他”和“他们”的区别。
“是呀是呀,我们聚餐呀。”
“开心吗?”
“开心。不……后面不开心……领导很讨厌,我不喜欢他们。”
“为什么?”
于是被搭理的女孩又不计前嫌地蹭了过去,双手抱住他一条懒懒垂着的手臂,一晃一晃摇得起劲,脑袋也亲亲热热地拱到胸膛上去,这一蹭才发现,湛津换香了,用了之前从未闻过的一种。
聆泠觉得好闻又嗅着蹭上去,慢慢到了男人脖颈,慢慢靠近薄薄嘴唇。唇瓣紧紧闭着没有香味,她无趣地又滑下去,柔柔靠他肩膀。
湛津真的抱起来很舒服,像个巨型玩偶,只是有肌肉。
聆泠也跟着闭上眼睛快要睡去,梦呓似的回答:“很臭,不喜欢。”
说完又迷糊地歪到脖颈,抱着湛津小猫似的吸了吸。
“还是你比较好闻,身上香。”
一晚上难以发泄的烦躁、焦虑和不安的情绪就这样混乱地被她轻易的挨蹭化解,湛津痛恨也恼怒于自己竟然这样轻飘飘地就想拥抱她。聆泠从上个星期起就已经没再亲近过他,而他想要靠近,居然还要靠这一场骗过他之后再由他解围的谎话。
不是和女孩子吗?不是关系很好吗?不是约了一起逛街吗?又为什么,大晚上,和那群酒囊饭袋在街上闲逛。里面,还有那个张兆。
他从下午起就一直在等她,他知道她一直没出门,他甚至知道那个所谓同部门关系很好的女孩子是翘班不想被发现的刘玉。
他允许她有自己的朋友,也允许她偶尔的小脾气,她因为新家的问题一直跟他闹别扭也关系。可又为什么,在刘玉爽约之后,她也仍旧不选择他。
湛津受够了这种放纵小猫的游戏,也不愿再配合她小孩子过家家似的假话,她本就是他养的猫,她就应该待在她的猫窝,他为她布置好了一切会让她舒适的环境,不是让她出去野,喝得醉醺醺回家的。
他的初衷不是这样。湛津想起幼时想养第二只猫时保姆曾告诉他:小猫不喜人,还娇气得很难伺候。如果小少爷一定要养的话,记住不要放它出去乱跑,因为外面的东西很脏,小猫性子玩野了就会忘记回家。
稚嫩的湛津的脸不断在脑海中浮现,最后化作那只孱弱的、被送走的蓝眼布偶猫。
成年后男人结实有力的手终于圈在女孩腰上,稳健地抱住她。聆泠以为自己的撒娇再一次生效,安安稳稳睡去时,却忘了留意车外陌生的风光。
他一直没忘记保姆的话。
那个时候湛津没有养成小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