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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往前接,她却不高兴。
最后还是没忍住在走到身前时按住脑袋抱了下,沾不了水的西裤被刚收还没来得及拿远的雨伞沁了个彻底,没说一句话,他牵着人上车驶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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聆泠被抱在玄关上亲。
这样比低头省力,他最近很喜欢的姿势,手按在后颈处,随着深入的节奏有一下没一下地揉着细颈。
舌头比今天的大雨还要凶猛,有两根指头预备探入同样泛着潮意的内裤,应着节奏的东西按揉又要多一处,聆泠一激灵,合不上的唇间溢出一道呻吟。
“别……”
她心有余悸。
不能再喷在这里。
勾了脖子,双腿缠上西装贴合的腰身。
她怕得指尖都泛着微微凉意,眼睛湿漉漉地睁着,却不做出任何抗拒的举动。
对于他,永远是迎合比推拒更奏效。
果不其然舌尖被咬了一下,绕着内裤的手指退出改为揽在腰上,坐在袖口严实扣紧的手臂上被抱着走进卧室,灯一开,仰着倒在床上。
“换衣服。”湛津亲耳朵亲眉心,这样旖旎的场景,也能沉着冷静,“先去吃饭。”
湛津带聆泠去了他常去的一家餐厅。为了这顿饭,她甚至还换了身新衣。
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买的,总之聆泠被扔在床上晕晕乎乎之际,手就被拉着往柜子上探,接着就听到类似纸袋被触碰的声音。
她像洋娃娃一样被他打扮,又听话的,木偶般跟着他出门吃饭。
接待早就对湛少这张比全市顶级房产更瞩目的脸烂熟于心,看见跟在一旁的聆泠,也只是礼貌微笑,“聆小姐。”
聆泠同往常一样微笑回应,只是也同往常一样,还没示意完,就被牵着往二楼走去。
餐厅常年给湛津留着一间包房,从前是他一个人来,慢慢接手了家中产业后,从某一天起,又多了一张面生的年轻面孔,不属于任何一家大企业的千金小姐,也不是经常来,只是那一天过后,只要湛少来吃饭,就会带着这样一个安安静静的女孩。
主管很恭敬地替他们指引,在得到“一切如常”的回应后,又贴心地合上门。
十五分钟准备时间,照旧。
闭门声响起后,一时无话。
偌大的房内灯光亮得晃眼,聆泠偷眼去瞧,只瞥见他扣得整齐的袖口。
湛津也换了一身合适的,不那么严肃的款式,偏休闲的衬衫,沉闷的黑色压不住年轻男人矫健的身形,精致的布料妥帖吻合胸膛,奢侈到第一次看见时聆泠仅有认知中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