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在给予微不足道的奖励。可只要她的动作稍慢,那圈鳞甲便会骤然收紧,勒得她腰侧发疼,提醒她谁才是主导。
舌尖被那股骤然加重的力道碾得发麻,清冽的气息混着灼人的热意猛地涌上来,烫得红蕖喉咙发紧。她实在受不住了,下意识再次偏过头想躲,唇齿刚错开半分,后颈便被龙尾狠狠勒住——青黑色的鳞片竖起,像细小的冰刃嵌进肌肤,疼得她浑身一颤。
“躲?”辞凤阙的声音冷得像淬了霜,另一只手按住她的后颈,指腹用力往下摁,“刚才的乖顺,是装的?”
她被迫仰得更彻底,舌尖被迫更深地探入,那清冽中带着微咸的气息瞬间灌满口腔,甚至呛得她眼眶发酸。津液顺着唇角淌得更凶,打湿了下巴,又滴落在手背上,冰凉的触感混着颈间的疼,让她浑身发僵,却挣不开分毫。
龙尾在腰间越收越紧,鳞片几乎要嵌进肉里,提醒她任何一点反抗都是徒劳。舌尖尝到的滋味越来越浓,清冽的冷与灼人的热在唇齿间冲撞,激得她眼泪直流,却只能被他牢牢摁着,连偏头喘息的余地都没有。指定网址不迷路:jile hai.co m
“受不住?”他低笑一声,那笑意里藏着掌控的冰冷,指腹碾过她潮湿的发丝,“早知道今日,当初就不该学那些没用的犟。”
红蕖的喉间溢出破碎的呜咽,不是委屈,是真的撑不住了。可他摁着她的力道半分未减,反而带着刻意的纵容,让她在这极致的逼迫里,感受着那份不容逃脱的驯服——舌尖的麻,颈间的疼,腰间的紧,还有那灌满口鼻的、独属于他的气息,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牢牢困在其中,连挣扎的念头都成了奢望。
夜色昏沉,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红蕖扔进檀口被迫大张,接受着那东西在口中进进出出,嘴角不受控制地留下丝丝津液。眼中一片迷蒙的水光。
辞凤阙冰冷的手掌沿着雪颈滑到胸口,用力揉捏起两团雪肉,指尖不停拨弄着两粒硬起的樱桃。
“就这样。”他低喝一声,指腹摩挲着她的后颈,带着点近乎粗暴的纵容,“记住了,谁才是能让你安分的人。”
红蕖的脸烧得滚烫,却不敢抬头,只能任由自己被他牢牢摁着,在这份屈辱与悸动交织的掌控里,彻底没了反抗的余地。唇齿间的气息越来越浓,将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都冲得散了,只剩下被他牢牢攥住的、连自己都唾弃的驯服。
就这样腰肢被龙尾紧紧锁缠着,约莫又跪在他身下半个多时辰,
曲红蕖只觉的膝盖都跪的发麻,唇角随着男人龙根的大力摩擦而红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