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傻乎乎守在这里,对着空荡荡的屋子发愣,满心盼着他归来,结果全是笑话!!
“我真是个蠢蛋!!”她抓起被子蒙住头,在被褥里放声大哭。泪水浸湿了枕头,也浸湿了她那颗刚刚燃起又迅速熄灭的真心。窗外的风呜呜作响,仿佛也在嘲笑她的天真。
也不知道哭了多久,她昏沉沉的哭的睡着了,她又做了一个梦,梦里又回到那夜的温泉池。辞凤阙抱着她,指尖捏着她的下巴逼她看着他们交合处,声音里带着笑:“看清楚,这是我的。”
她猛地惊醒,这才发现房间之中不知何时多出来一个人影,正将自己身上的斗篷盖在她的身上,
“这么大的姑娘了,睡觉怎么还是踢被子”
那声音正是辞凤阙的,她浑身顿时一个激灵,看着幽暗光影下那一张熟悉的面容,她想也不想拿起身下的枕头朝他狠狠砸了过去。
“这是做什么?”他皱着眉头,轻而易举便接过她砸过来的枕头。,
“走开!别挨我的床!别碰我!!始乱终弃的大混蛋!”她红着眼睛恨恨骂着,水光氤氲的杏眸怒气冲冲瞪着他,他身上还残留着粉脂香气,让她一阵阵的作呕。、
“你在胡说什么?”
“我让你走!!我不想看你你!你出去你出去!!!”她激动的推搡着他,蹭过他衣襟上银线绣的云纹,将那袭华贵的青紫色衣衫揉出深浅不一的褶皱,像被暴风雨掠过的湖面,再不复往日的平整端方。
“去你的温柔乡!!去你的百花楼找你的什么红画紫画的!!你回来干什么!!!我不想看到你!!
“所以你是因为这个生气!?”辞凤阙擒住她胡闹的手腕,Q清远黑沉的眼眸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拧起眉头解释道,:“紫画是三年前就安插在百花楼的棋子,昨夜她偷出的密信里,记载着南越山私运灵矿的路线图”
“嘴长在你身上,你说什么便是什么,我凭什么信你!”红蕖仍是不肯善罢甘休,在他怀里挣扎哭闹着,
“灵矿关乎白焰城万千子民,若不是事态紧急,我也不会走的匆忙”辞凤阙叹了口气,,指尖凝出一缕龙息,轻轻拂过帕子,数字瞬间化作一幅简略的地形图,:“你若不信,便自己看,”
红蕖停了哭闹,抬眼去看他手中绣着百花楼字迹的帕子,果然上面清晰的记录着路线图迹,这才相信自己的的确确是错怪他了,一时间竟是说不出话了。
“现在信了?”他看着怀中陡然间安静下来的少女,轻轻挑了下眉头。
“我还有一件事……问你……”
红蕖突然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