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叫着,雪臀如同针扎刀割一般的疼痛,让她不由发出了一声声凄惨的呻吟,哭着叫道,。
“啊!!!”
啊!!痛!!!好痛1!…………不要……!”
“还说敢说不,再加五十杖!”司徒澹目色阴厉,手上力道又重了几分,狠狠抽在那红肿一片的雪臀上,目色含着阴沉怒色;,
“啊!!啊~~~~~!!!”
嫊柔哭声一声比一声凄惨,她的臀部已经布满了杖痕,整个屁股完全拱肿起来。她满头大汗痛苦地扭动着仅能动弹的腰肢。因杖打的剧痛而扭曲的面颊上淌下泪水和渗出的豆大的汗珠。她从小到大都没有挨过打,更不会想到有一天会被在新婚之夜被绑在邢凳受这般苦楚。、
“自己数着!不然就重新打!”男人又一记狠狠抽在她红肿的臀缝之间,她双腿一抖,满面泪痕的痛的再次啼哭起来,却不敢再忤逆他,只能老老实实的哽咽着数着,
“二十……呜呜……”
“二一,”
“二二……啊!!!呜……啊!”
“二三,二四……呜呜!!啊!!!…………呜,二五……”
“五十五……啊!”
“大点声!”
“五十六……五十……啊!!!啊啊!”
“……五十七…………””
嫊柔忍着痛,咬紧牙关数着,无数道疼痛迭加下来,声调渐渐走了样。五十多下后,她从未挨过打的雪屁股染上一层厚厚的深红,布满隆起的肿块。疼痛更加难以忍受,每一下都像是在屁股上泼热油,火辣辣的。她满面泪痕,双腿颤抖不已,只求男人可以换一个地方吧,打哪儿都行,只是换一个地方。
可竹板依然落在同一个位置,男人很有技巧地把所有击打都落在一处,可怜的臀尖已经反复挨了四十下。
此刻两瓣臀肉已经鲜红欲滴,油光可鉴。
司徒澹忽而停下,这一次她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酒,随后把剩下的酒水尽数浇在眼前可怜兮兮的布满红肿凸陵屁股上。
“交杯酒就让它替你喝了吧”
冰冷的酒水缓解了身后的火辣,同时也唤醒了对疼痛的新一轮敏感,再挨上竹板时仿佛毒蛇咬在肉里,每一下都刺得骨头疼,让她的身体不由微微哆嗦。
啪!又一道更狠厉的疼痛再次袭上雪臀,
“五十六……”
啪!
“五十七……”眼泪决堤的从她眼中落了下来,满是辛酸痛苦。
到了快七十下,她终究是脸色发白的哭着求饶,眼眸一片哀求,可怜兮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