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指腹顺着湿滑的花缝,轻易便寻到那充血的花珠,时重时轻,细细揉弄。
「啊……」她却咬着唇都止不住那一声娇吟。
她太敏感了,自书房受罚就已被撩得神智模糊,车身每一次颠簸,藏在体内的玉球便也跟着撩弄内壁的媚肉。如今他还恶意地刺激花蒂,蜜穴渴求地收缩、夹紧那折磨人的东西!
他一手搂紧她颤慄的娇躯,另一手的指尖于她腿间不紧不慢地划着圈。快感自腹下不受控地传至全身,她忍不住将腿张得更开,恨不得将小穴往他手上推去。
「呜……王爷……」她抬起眼,眼角的花鈿配上这副表情,衬得整张脸既妖媚又可怜,既惹人心疼……却更让人想施虐。
湘阳王低头凝视着她这副模样,压下声线道:「还装可怜?是你自己张着腿不肯合上的。」
语毕,指上的力道加重了些。
「嗯啊……!」娇吟方出,又狠狠咬住了唇,眼眸湿漉漉的。
他的指尖反覆挑逗着敏弱的花珠,一下一下,左右抚弄。酥麻感节节攀升,连小腹都收得紧紧的。蜜穴每次忍不住收缩,便使她更能清晰地感觉玉球随着她每一次颤慄、马车的每一下震动,缓缓滚动、磨擦。
那快感快要将她吞没,她湿得一片狼藉,双腿不住颤抖,慌乱求道:「不行了……王爷……妾不行了……」
可就在她眼角含泪、几欲洩身之际,那隻在她腿间抚弄的手却猛然抽离。
宋楚楚瞠大双眼,几乎不敢相信。
「王爷……」她气息紊乱,眼泪直往下落,整张小脸既羞且慌,像要碎在他怀里。
那股几乎将她吞噬的快感猝然被斩断,彷彿整个人从云端被狠狠摔下,腰下空荡、心头发颤,浑身酥麻得说不出话,只剩湿热与委屈在体内翻涌打转。
湘阳王却只是淡淡一笑,低头吻了吻她的唇,语气轻柔却冷酷:
「先服侍好本王,才许你洩。」
她怔怔地看着他,神情像被碾碎的花。
可下一瞬,她没有半分迟疑地跪伏下去,双膝触地,颤着声低唤:「是……」
她的脸红得像滴了血,手指微抖地去解他的衣襟。那对玉球仍在她体内,微微晃动,像要提醒她此身已是人之玩物。
湘阳王靠坐车壁,低头凝视着她这副委屈又乖顺的模样,忽而伸手将她的披风除下。
那袭粉色罗裙轻薄,经方才一番颠簸与缠弄,早有些不成样子。香肩已露,衣领松垮,白皙雪乳早已露出上半边。
宋楚楚带点羞意地咬了咬唇,随即俯下身去,乖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