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却好像触及灵魂,影响肉身,使她连产生违抗的念头,都在顷刻之间化为乌有!
做完这件事之后,许童的视线才重新落在了琼斯的身上,“看来你对你女儿有点太过于溺爱了。”
琼斯尴尬地笑了笑,“当初只顾着管理帮派了,反而是落下了对她的教育,只能说不管是管理者还是为人父母,我都不算合格。”
“无所谓,现在还来得及,你先让她把脸上的这些钉子给摘了,把身上的纹身洗了,我觉得还有救一救的可能性。”
琼斯哈哈一笑,“也就只有你能说出这句话了,现在我都已经管不住她了。”
闲聊了几句之后,琼斯将话音引回了正轨。
“那么,说吧,你来剃刀酒馆的目的是什么?”提到这件事的时候,琼斯的眼神,似是闪过一丝当年的锐利,“我想,你肯定不是旧地重游吧?毕竟以前的你可从来没有来过剃刀酒馆。”
许童想了想,答道:“你有没有想过,再隐退之前,再干一票大的?
“作为罪恶之城的遗老,给如今的律法之城,添一把火?”
琼斯的眼神顿时阴沉了起来。
“你认真的吗?”
许童手肘撑在桌面上,用手掌托着自己的脸。
“你觉得,我像是在和你开玩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