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必要和你报备吧,就算我是收拾胡红星关你什么事,我又没找你帮忙,别多管闲事。”
沈越想到这李春来的背景,李家在黑省那是有钱有势,政商通吃。别说镇上的一二把手,就是市里的领导也都要给这李春来几分面子。
就气愤江宁的不知死活,又听他这样说,心里只觉得莫名其妙,他就是问一下,怎么就多管闲事了?心里的火也被点起来。
“你以为我想管你?这胡红星背后是李春来!他家什么背景你都不知道?你就敢去找人家的麻烦,你这是在找死。”
江宁怒火烧得更旺,再一想到他回来的时候对面的门是开着的,怪不得沈越来的这么快,感情是找人监视着他啊。
烦死了,他最烦谁管他的事,也气得口不择言。
“找死那也是我活该的,沈越别以为你帮过我一次,就可以对我的事指手画脚!
你以为你是我什么人?我的事不需要你管,你要没事干,就出去吹吹风,好好清醒下吧。”
这几句话像盆冰水一样浇在了沈越的身上,想到他急着从市里赶着回来,这几天都在为江宁担惊受怕,睡不好觉,突然也觉得可笑,他这不是欠吗?
沈越看江宁一脸愤怒样子,也不想再跟他扯了,眼神冷了下来:“行,江宁,是我多事。”说完摔门而去,震得门空响。
看着沈越离开,江宁心口起伏不定,用力咬了咬下唇。这大冷的天,他天天蹲着胡红星,心里本来就窝火得很。
孙乐舟、还有那个山洞、后面的计划,这些事一件件都压着他,又想到刚才沈越冷着脸的样子。
越想越气,越想越觉得心烦,TM的,他招谁惹谁了?把桌上的东西全扫到了地上。江宁红了眼睛,坐在床上。
这些人全都有病,这个沈越也是个神经病,他懂个锤子啊。接着躺在床上,被子一拉,蒙着头,慢慢的,过了好一会,江宁气着气着就睡着了。
沈越走出招待所,刺骨的冷风打在他的脸上,也让他渐渐的冷静了下来。他突然不知道应该用什么样态度来对待江宁。
他没想到江宁脾气竟然会那么暴躁,一点就着。稍微强硬了一点,江宁立马奋起反抗,他好好跟他说,又在敷衍他。
沈越阴沉着脸一路走一路想,都没有任何答案,胸口处始终堵着一口气怎么也散不开。
回到院子,他叫来手下询问,最近黑市有人闹事的情况。
其实就是几个不长眼的小混混,在黑市捣乱也没影响什么,这种小事连杨立春都不怎么管。
很快,几个手下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