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黎氏送了毒药过来,人证物证俱在,你们徇私也就罢了,竟还诬陷于妾身!”
“人证物证?”卫国公冷道,“你是说那几个被你握着卖身契的下人么?”
“这事就是她做的!便是到了官府、到了皇上面前妾身也不怕。”孙老夫人恨道。
“我若不信,这些人证物证对我而言只不过是废物罢了。”卫国公满是失望。
说罢,他从老管家手里拿过一叠纸丢到孙氏面前。
“你要证据是吧,要什么?是你与那你那侄女害死嫣儿腹中胎儿,还是害三岁景禹落水早夭?他是你嫡亲的孙子啊!你也下得去手?”
“不是我!你胡说!”孙老夫人看了就眼跪着的孙姨娘,两人神色慌张却又矢口否认。
孙老夫人把纸捡起来一一翻看,松了口气冷笑道:“国公爷若是想诬陷于妾身,这点证据怕是不够。”
“对我来说就是够了。”卫国公冷笑道,“我无需将你送官,要什么确证?是谁的人,又干了什么。这些,对我而言就是铁证了。”
“你便是要如此护着这贱人,还想陷害妾身这个发妻么?”孙老夫人脸上血色褪尽。
“诬陷?孙氏,你自己做了什么你不清楚么?”卫国公闻言仰天大笑。
笑着笑着竟然是掉下了眼泪。
“你们孙家……”卫国公哽咽道,“你们孙家,这是把咱们国公府当做自家的东西了啊。”
“我本与灵儿两情相悦,谁知却被母亲下药送入你的房里。我被迫娶了你,与灵儿从此生死不相见。”卫国公恨意横生。
他抬头道:“你又想故技重施,如此对待自己的亲生儿子!”
“若不是我发现的早,简儿只怕也早就在那孙姨娘的床上,被你设计娶了她罢?”卫国公想起往事,摇头叹息,“就算阻止一次又如何,还是被你二人得逞,简儿还是不得不纳了她为妾。”
公孙简在一旁听得头嗡嗡直响,在他心目中,母亲一直是对自己无微不至,爱护有加。怎么可能是这样的人?
卫国公转过头来对公孙简失失望道:“为父忙于公务,让你自小长于妇人之手,耳根子软又不够果断。本想带你一起戍边,可惜孙氏一次次以死相逼我才作罢。
无数次跟你说不要偏听偏信,多想多看,多与嫣儿相商。
可你一次次瞎了眼,只听那孙姨娘的话,与嫣儿一次次离心。
为父心里苦,却也不能将你母亲这等龌龊事讲与你听,只能看着你步上为父后尘,与心爱之人渐行渐远。”
孙老夫人跌坐于地:“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