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懋澜的呼吸有些急促了起来,突然一把就伸手揽过尹玖茉的腰,把她拉到了自己腿上。
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尹玖茉下意识地勾住了黎懋澜的脖子。
还没待反应过来,黎懋澜的目光幽深,低头就亲了亲尹玖茉的嘴唇。
不知道怎么反应,尹玖茉此时脑袋一片空白,此番呆若木鸡的表情又取悦了黎懋澜。
他轻笑一声,又重重地吸吮了一下她的嘴唇。
在他再一次想凑近的时候,尹玖茉总算反应过来了,她满脸通红的松开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夫人,晚膳……”绛桃的声音嘎然而止,然后是一阵兵荒马乱的“抱歉“声和退出屋子的声音。
尹玖茉羞得无地自容,手忙脚乱地起身,结结巴巴地指责道:“你!偷,偷袭不是君子所为!”
“嗯,跟自己的娘子在一起又做什么君子。”黎懋澜淡定的答道。
这人的脸皮是不是比以前厚了些?尹玖茉听到这话的时候简直不敢相信。
除了第一次的洞房花烛,这人给她的印象还算是正直有礼的,还特别看重脸面。
要死!登徒子!尹玖茉恶狠狠地瞪了黎懋澜一眼,慌乱地朝外走,一时走快踩着自己的裙摆,差点跌了一跤。
身后传来一声轻笑,让尹玖茉似有人追赶似的逃出了屋子。
许是察觉了尹玖茉的尴尬,数日黎懋澜都没有再登门。
尹玖茉坐在小榻上画画,绛桃兴冲冲地进了屋,就叫道:“夫人!夫人!”
尹玖茉头也不抬地道:“这么兴奋,又有什么小道消息了?”
绛桃笑道:“什么都瞒不过夫人。听说族中处置了不少人呢,连老夫人院子的掌事都被抓了。”
“族学的事?”
“是的!丧尽天良啊!好多孤儿寡母的钱都克扣!更别说许多京城旁支底下的连饭都吃不饱。”
尹玖茉抬起头来诧异道:“这么严重?”
绛桃四处看看低声道:“可不是?据说外地的旁支更惨,上京城来告状,还被打出去了呢。许多外地旁支早就跟府里断了往来,偏偏瞒住了黎老太爷。”
“你知道得这么清楚?”尹玖茉笑道。
“昨个儿跟南边门房他媳妇聊天,这段日子不知道抄了多少家,据说银子都摆满了一个院子呢。”
“族里的事,怎么又查到母亲那里去了?”尹玖茉停下看账本转头道。
“巧了这个奴婢也知道!”绛桃笑嘻嘻地说道,“族学学堂是玉华公主靠城郊的一处庄子。因为是黎老太爷单独拿出来的,族学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