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春雪跟看傻子一样看着她:“你能不能有点常识?我上工的地方距离你家可有好一段距离!”
“就我上厕所的那点时间,单单是走到你家都不够,我还能去淋了大粪再走回去?”
“脑子长着是用来思考的,不是用来给你凑身高的。下次别干这么让人发笑的蠢事了,好吗?”
围观的村民们立刻哄堂大笑。
钟金桂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半天说不出话来。
钟国邦也跟着黑了脸。
他们是气势汹汹地过来要个说法,没想到到头来被打脸的居然是自己。
想到张春雪那泼辣劲儿,他立刻就把矛头对准了自己妹妹:“金桂,你怎么回事儿?怎么都不调查清楚就来了?”
钟金桂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竟然无言以对。
她憋屈了半天,最终也挤出了一句话:“就算不是张春雪,那也肯定是她那三个儿子!”
“肯定是他们干的!”
大家又看向了张春雪。
张春雪还是那副气定神闲的模样:“所以,证据呢?”
“这个世界上凡事都讲究证据,总不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她发出了一声嗤笑:“就算你揪着作案动机不放,那想要报复你的人应该也不止我这一个吧?”
“毕竟就钟金桂你这德行,在村里也不知道得罪了多少人。”
眼看着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在自己身上,钟金桂也是真的被气了个半死。
可是也正如张春雪所说,她没有一点证据。
张春雪却是拍了拍手:“好了,我俩关系可不好,就不留你吃饭了。”
“麻烦你从哪儿来就回哪儿去!毕竟看见你这张鼻青脸肿的丑脸,我连吃饭都没有胃口了。”
钟金桂顿时像是遭遇了奇耻大辱,看着张春雪两个鼻孔都在冒着气,指着张春雪的手都颤抖个不停:“你、你、你……”
她大嫂扯了她一下:“行了,金桂咱们回去吧!把你床铺收拾收拾一下,回头好好清洗。”
“今天晚上你就跟安国先回王家村去住,毕竟家里也没有别的被褥给你盖。”
这些都还是次要的,关键的是这大夏天的,被泼了大粪的床单被褥在闷热的房间里闷了一下午,那味道,别提了,那几哦一个只闻一下就能让人绝食三天的舒爽。
钟金桂不想走,她觉得这件事情肯定跟张春雪脱不了关系。
她心里憋屈呀!
而溜达着准备回家吃饭的钟小阳看到这里这么多人,也凑过来看热闹。
在问了一下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