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不安分,你别把帽子随便往其他人身上扣!人家宋书记员多无辜啊!”
几个跟钟金桂关系比较好的小媳妇儿、大婶也赶紧解释。
“宋书记员是咱们村里出了名的洁身自好,人家到现在还单身呢!”
“就是就是!宋书记员这样的人物,可不是钟金桂能高攀得上的!”
一个昨天晚上跟钟金桂一起纳凉的大婶也赶紧解释:“安国啊,金桂跟宋书记员真没啥!昨天宋书记员从春雪嫂子家出来,刚好遇到我们了,宋书记员都没多看金桂一眼……”
钟金桂这边挨着打,另一边还要被这些人说着扎心的话,那是脸上的泪和心里的血一起往下淌。
王安国的脸黑得跟水一样,虽然没有再说什么奸夫,但是却是揪着钟金桂的头发,连着扇了她好几个耳光。
“贱人!你就是不安分!”
钟金桂的脸都肿了,忍不住哭喊了起来:“张春雪你胡说八道!都是你毁我名声!”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张春雪抱着胳膊站在旁边:“名声是你自己毁的,跟我有什么关系?你嘴里蹦出来那些话,可全是你自己说的,谁拿刀逼你了?”
“你今天在供销社门口,可是口口声声的说我不应该勾引宋行止……我都差点以为宋行止才是你男人呢!”
“人家宋书记员看都不带看你一眼的,你的占有欲还挺强!”
看着王安国越来越黑的脸色,张春雪还在不断地拱火:“你自己结了婚还对宋书记员贼心不死,宋书记员才是冤枉死了好吗?”
王安国一听,那叫一个怒火滔天,把钟金桂按在地上就是一通揍。
有其他村民想要来阻止,却被王安国的几个弟兄、嫂子们都给拦住了。
一时间院子里哭声震天。
宋行止和几个大队部的领导也赶了过来。
他刚好听到了张春雪的话,嘴角勾起了一抹不易察觉的笑。
看到院子里的场景,大队长粗着嗓子就骂:“干什么呢干什么呢!都给我住手!”
看到大队部的人来了,王安国这才松了手。
钟金桂坐在地上,披头散发,嚎啕大哭。
她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宋行止,想到自己如今是这么个模样,更是觉得羞耻万分,忍不住哭得更厉害了。
村长钟爱国也忍不住教训王安国:“夫妻俩有矛盾就好好解决,怎么能动手呢!你看看你把你媳妇儿打成什么样了!”
王安国面对他们还是有些怂的,声音也小了许多:“这不是、这不是钟金桂这娘们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