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门关上。”
钟晓晓连忙应声,赶紧把门给关上了,把寒风给挡在了门卫i啊。
张春雪揭开锅盖,本想把豆腐下进去补个鲜味,可这一掀,她就彻底愣住了。
鱼肉呢?整条鲫鱼炖得软烂入味,这会儿连根刺都看不见了!炖的奶白的鱼汤也只剩一个汤底了。
张春雪脸色一下就变了,那股火气从心窝直冲脑门,“啪”地把锅盖扣回去。
“妈!怎么啥也没有了?”钟晓晓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谁、谁把鱼给吃了?”
“还能有谁!”张春雪咬牙切齿。
她把怀里的钟媛媛塞进女儿怀里,也不管孩子哭没哭,从灶台旁抄起一根胳膊粗的木柴,大步流星朝钟诚发房里走去。
钟诚发房门虚掩着,还能听见里面说话声和碗筷碰撞声。
钟诚发正坐在炕沿上,一只脚搭拉着拖鞋,一边剔牙一边感叹:“妈今天这是咋啦?突然舍得炖鱼,还这么香!”
李红娟搂着自家孩子,小动作不停地往自己碗里夹鱼肉。
她神情闪烁,说话却滴水不漏:“这鱼,妈说是给明丽补身体的,”
钟诚发愣了一下,下意识反驳:“可你刚才不是跟我说,是专门给我们爷俩做的吗?”
“我是说,妈炖了那么大一锅,我们尝两口又咋啦?”李红娟赶紧低头扒饭,把最后一点鱼肉塞进嘴巴,又舀了一勺汤喂到钟鸿庆嘴边:,“快喝,多喝点,这可是难得吃顿好的。”
小孩哪懂这些,大口大口吸溜着热乎乎的鱼汤,两腮鼓鼓囊囊,看起来无比满足。
就在这时——
砰!
房门被踹开,张春雪站在门口,满脸阴云密布。
屋子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孩子吞咽食物的小动静,还有李红娟紧张兮兮抽鼻子的声音。
看到桌上的两个空碗、盘子里堆成小山一样的鱼刺残渣,张春雪怒不可遏,上前就是一棍子朝钟诚发后背招呼过去!
“你个狗东西!老娘让你干啥来着?!啊?!不好好去上工,倒是把给你弟媳妇儿炖的鱼给吃了?你这张烂嘴配吃吗?”
钟诚发早知道他妈脾气爆,他一个激灵从炕上蹦起来,两只胳膊护住脑袋,在屋里团团转:
“妈!别打别打,我错了我错了!是红娟说可以吃……”
结果话还没落音,又挨了一棍子,这次直接敲到屁股蛋上,他疼得呲牙咧嘴,“哎呦”叫唤连天,在屋里乱窜找出口逃生。
李红娟本以为自己能躲过去,这会儿抱起孩子就想跑,被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