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瑜听完叶书怡这番话,眼里闪过惊讶。
这个女人,虽然只是一个厨师,但却有着非同一般的见识。
“说着容易,做着却难。”何瑜微微摇头说。
叶书怡也不反驳,只是给对面倒茶。
她们又聊了几句,何瑜便提出公司还有事,告辞。
叶书怡热情地说欢迎下次再来。
她前脚刚走,陈南枫后脚就进来了。
“书怡。”他坐下,“刚刚那个,是何小姐吧?”
“嗯。”他们都是一个圈子的,认识并不出奇,“工作怎么样?”
“挺好,把那几个老顽固驯服了。”他揉了揉眉心。
桌上多出一束茉莉花,一封手写信。信纸是带着玫瑰香气的,信封是用牛皮纸做成的。
“你又给我带。”叶书怡边说,边把它们收起来。
相比于一开始的尴尬,现在她已经可以坦然面对了。
陈南枫表白后,叶书怡用了好几天的时间缓冲。
直到第十天,她对陈南枫说:“你若是真喜欢我,就天天给我送花,写信。”
这不需要很多钱,但需要很多耐心。
每天写信,一两次是浪漫,天天的话……还是很难坚持的。
今天是陈南枫坚持的第70天。
每周末,他都邀请叶书怡去玩。
有的时候是动物园,有的时候是逛商场,有的时是看电影,还有的时候是音乐会,诸如此类。
别看陈南枫一天到晚都有事情要处理,可是时间这种东西,硬挤也还是有的。
叶书怡内心的防备渐渐也放下来一点了。
她把花收下后,又和陈南枫说了何越的事情。
“你说,他这是被逼成那样了?”
实在太可怕。
“不至于。他这种从小就没压力的人,心态好得很,不会因为这种事情精神有问题。”陈南枫评价道。
“那是为什么?”她想不到。
“有没有可能,他是故意在你面前表现成这样的?他预估了何瑜会来找你,也觉得你会劝何瑜不要逼他。”他意味深长地说。
“这,我还真没想过。他这样做的原因是……”
叶书怡脑子里闪过一种可能,有点儿不敢相信道:“他不想学,想偷懒?”
“没错。逃学不是个解决办法,只有让他姐彻底放弃他,才是真正的解放。”
噢,有点小聪明都放在偷懒上面了。这何尝不能说明何越脑子比较灵活?
真要专注干什么,应该能成功。
叶书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