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就怕,毕竟他的手就是被对方打残的。
报了警,但没用。
大家都说男人的手是自己断的,警察心里也明镜一样,干脆不理。
*
两个星期后的晚上。
好耐没见的潘迟斌过来,就见到叶书怡在烤生蚝。
“真是走宝喽,你们就好啦,日日有烤生蚝吃,我去新店监工都没得吃。”他说得多委屈一样,连吃几个烤生蚝。
万达明把一碟刚刚收的碗“啪”一下放在桌上,说道:“吃完快点去干活啦,把这个端去后厨,别以为我不知,你当监工,一天多五十块钱!”
这几句话没有妒忌,纯是熟人工友之间吐槽。
潘迟斌见他知道,只好讲:“有得啊必有失,等新店装修好,就可以经常试吃书怡姐的手艺啦!”
吃完生蚝,他自觉端几摞碗回后厨洗。
他们还没有固定的洗碗工,都是轮着来。
今天轮到黎凯乐和肖平良。
“哎哟,好耐没见,又靓仔了喔。”黎凯乐好似见到老友,上来勾肩搭背。
“别别别,你一赞我,我心就惶恐。”
打打闹闹。
“阿斌,你返来啦,分店几时装修好?”肖平良见到他回来,好奇地问。
“快咯,应该这个月内,可以初步装修好,接下来还要通风一个月。”他说。
“哦哦!”
也就是八月初,叶记分店可以开张了。
日子不错。
“那你们想好去哪个店了吗?原来的还是新开的?”肖平良问。
“这看书怡姐安排吧!又不是我们能决定的。”黎凯乐佛系道。
都一样。
“嗯。”
“怎么,你有想去的店铺?”潘迟斌挑眉,好奇问。
“我想去新店。书怡姐应该会先问问我们,再协调吧。”肖平良猜测。
“嗯,或许吧。”
没再说话,潘迟斌去前面帮忙了。
第二日早上,叶书怡刚刚把新鲜蔬菜放入冰箱,肖平良就进来了。
“书怡姐,早晨。”他打了个招呼。
“早晨啊!今日这么早?”叶书怡以为是谁,原来是他。
“不是还有半个钟,你们才上班吗?”
现在才六点半,叶书怡一个人忙得过来。等七点,人会更多,他们来刚刚好。
“书怡姐,我今日想请假。”肖平良有点局促地讲。
在所有员工中,属他最沉默安静,以至于没什么存在感。
但是,他工作很积极,叶书怡一直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