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某些特殊物品时,安全系数将大大提高。
然而,程海棠在短暂的惊喜过后,脸上的表情非但没有放松,反而变得更加纠结。
他盯着那副手套,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就算这样,我还是不能答应。”
“为什么啊?”秦浩这下是真的不解了。
明明都证明了戴着手套可以,风险已经降到最低。
“怎么能说没风险?”
程海棠的声音又提高了几分,“万一防护服在操作过程中出现肉眼看不见的破损呢?
万一铀粉尘通过呼吸道被吸入了呢?万一……总之,有无数个万一!只要存在理论上的风险,就不行!”
在他看来,秦浩的安全,是绝对的,任何可能的风险,哪怕概率只有亿万分之一,都必须被杜绝。
国家的未来,赌不起。
秦浩彻底没辙了,他算是看出来了,跟程海棠讲道理是行不通的。
这家伙在自己的安全问题上,已经有点魔怔了,简直就是个顽固不化的老古董。
“老程,现在是人家把刀架在我们脖子上了,每年几百亿白白送出去,还被人卡着脖子,这口气你咽的下去?”
“咽不下去也得咽!因为我们现在还没有足够的实力,自保没有问题,但硬刚鹰酱还差的远。”
程海棠梗着脖子,继续说道:
“钱没了可以再挣,战略物资被动了我们可以想别的办法。你要是出了事,我们去哪再找一个秦浩?”
“我……”
秦浩被他一句话怼得哑口无言。
两人大眼瞪小眼,在沙发上对峙了半天,谁也说服不了谁。
一个觉得是为了国家大局,一个觉得是为了保护国宝,立场不同,但出发点都是好的。
这气氛,就有点尴尬了。
拉扯了半天,秦浩叹了口气,决定换个思路。
“行了,行了。”
他摆了摆手,“咱俩在这儿也争不出个子丑寅卯来。
这件事也不是你我能决定的,要不,我们去见见领袖?
把情况跟他汇报一下,看看他老人家怎么说。”
秦浩把皮球踢了出去。
他很清楚,程海棠关心的是他个人的安危,但罗瑞祥那样的大人物,考虑的必然是整个国家的战略全局。
在国家利益和个人风险之间,他会做出更宏观的权衡。
听到“领袖”二个字,程海棠的脸色顿时一变。
他怎么会不明白秦浩的意思。
如果把这个选择题摆在领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