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锋心里有些不乐意,我的诗词又怎么了?
“是这样的,我最近写了一篇小说,名叫《武松传》,想要出版,想请老师给我写篇前序。”
顾清秋眼皮狂跳,又来?上一次将自己的名声抹黑得彻彻底底,这次又来?
“免了!老夫没那个时间!”顾清秋沉声道。
江锋昂首道:“老师你先听我说,这篇小说前无古人,后无来者,老师若是肯写篇前序,必定名传天下,遗香万年,你老只要看了,必定喜极生悲,含笑九泉。”
顾清秋的脸都黑了,道:“老夫没时间写这种东西,你走吧!”
上一本《金瓶梅》已经让他颜面尽失了,再来一本,他顾清秋还要不要见人了?
江锋忍不住道:“老师,你先看一眼啊!这本书,不比《金瓶梅》差。”
呵呵,老夫当然知道不比《金瓶梅》差,但你写的东西能是什么好东西?
顾清秋摇头道:“老夫实在没有这个时间给你写什么前序,你也千万别署老夫的名字。”
他心中一动,突然想到什么,道:“钟离忧最喜小说,若是不然,你让他帮你写篇前序,再将他的名字署上去。”
江锋神情一动,咦,好像也行?
钟离忧也是大虞七大家之一,他写的序,也极有含金量。
“也好,那弟子就去找钟离忧吧。”江锋道。
顾清秋脸上露出笑意,上次《金瓶梅》一出,钟离忧可没少嘲笑自己,现在就让江锋去祸害他吧。
他忽然计上心来,说道:“钟离忧喜欢闲游,你这一时半会也找不着他,为师与他是至交好友,便替他给你写篇前序。”
江锋一脸茫然的看着顾清秋,你不是说你没时间吗?
顾清秋道:“但这篇前序,你一定要写明白是钟离忧所写,不可出现为师的名讳。”
江锋点了点头:“弟子知道。”
顾清秋面露笑意,当即让袁斌取来文房四宝,随后拿起毛笔,洋洋洒洒写了两篇三百字的短序。
可写完之后,他又想到什么,又写了两篇前序。
若是平常,顾清秋要写序肯定觉得累,可是现在一想到这些序能祸害到钟离忧,却一点也不觉得累,反而兴奋异常。
这就是人只有在干坏事的时候才不觉得累吧?
顾清秋写完后,说道:“杜云丛,鹿观二人乃我好友,我今也为他们二人代笔作一篇序,你一并拿去出版,同样,切记不可出现为师的名讳。”
江锋又惊又喜,他只想得到老师一个人的序,结果现在却得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