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股底下,不然总是闲的难受。
“也是因为这个,他把权势看的比命还重要。”
被人戳了老底的柯多尔公爵此时坐在自己的私狱里面。
白色的监狱像被冷光浸透的外科手术台,合金墙面光洁得能映出人影。此刻,这份无菌的秩序被大片鲜红打破——血顺着墙壁的细微纹路蜿蜒而下,空气中还残留着金属与消毒水混合的气味。
高位的男人坐在中央那张狭长的合金椅上,背脊笔直。黑发被束到脑后,眼眸沉静无波,像是看死尸一样,
他的指尖捏着一方真丝手帕,动作优雅地擦去颧骨上一抹血痕——就像餐桌上抹去一点酱汁般自然。
脚边,一具穿着军衔制服的尸体横倒着,手臂僵硬地伸向他所在的方向,指尖凝固在最后的求生姿势。
“把他处理掉。”
语调平缓,却让人背脊发凉。
两名全副武装的士兵立刻上前,利落地拖走尸体,血迹在地面拖出一道长长的痕。指定网址不迷路:xingwanyi.com
科多尔公爵将折迭好的手帕丢在地上,缓缓抬眸,目光落在门口的侍从身上。
“西边今天应该有消息了吧。”
身边的侍从毕恭毕敬的说道:“多希将军说,动作太大了会被帝都的那些贵族发现,只能绕远路……”
“你是多希的人,还是我的人啊?”
科多尔的笑容极浅,笑意却不达眼底,轻飘飘的几个字,却吓得旁边的侍从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你告诉多希,我给他两天时间,要是坏了我的事,我就把他一家人,挨个埋在废墟域里面,种萝卜。“
柯多尔公爵在内廷的消息网,从来比宫里的侍从更灵通。
二殿下展森的伤势,他第一时间便收到了最详细的诊断:腺体损毁严重,即便醒来,也再无可能在帝国血统论的体系中被承认为合格继承人。
这意味着,他一手扶持的棋子——废了。
而那些曾与他站在同一阵线的贵族们,就像嗅到风向的秃鹫,开始在暗中与展渊的人接触,甚至有人主动送去了表忠的贺礼。
他能感觉到,自己脚下的这片地,正在松动。
“一群废物。”
手里面目前掌握的附近的商贸,但是贺家还是不愿意分一杯羹,导致迟迟没有进展。
“来人,你去找些记者,”科尔多揉了揉眉心,“就说皇室要召开一次新闻发布会,让他们邀请大殿下出席。毕竟他出使一场,帝国耗费人力物力,不是让他去郊游的。总要给点交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