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邦的总司令亲近,甚至连他这个帝国外交使臣都不避讳地坐在她的餐桌旁。
这些事落在旁人嘴里,就足够编织出一整个污浊的故事链。
谣言像阴沟里的湿气,总是无孔不入,闻起来又潮又腥。?他很清楚,流言一旦沾上她的名字,就会被添油加醋到难以收场——而那些肆意开口的人,从不会去想她是怎么一步步走到今天的。
小太阳。?他心底这个称呼从未变过——那是凭自己的实力和刀尖上走出来的光,不是依附任何Alpha的庇荫。?可现在,哪怕只是几个没长毛的毛头小子,也敢在背地里编排她。
贺昱晖慢慢呼出一口气,像是要把胸腔里翻涌的郁气逼出去。?他垂下眼,将手边那碗还冒着热气的面推到一边,唇线绷直。
——天下的乌鸦一般黑,这个世界,烂透了。
男人顺着口袋摸出烟,想起自己的打火机还在某人手里,暗骂了一句,起身去灶台旁边用厨灶上面的火点烟。
回身一头又扎进沙发里面。
中央情报部发的调令——他可不信会那么“刚好”,在她刚安稳两天的时候就把人派去星际废墟。
贺昱晖推门进来时,夜色还沾在肩上,靴底带着雨水敲在木地板上,节奏慵懒又带着酒后特有的轻浮。?展渊抬眼,视线在他身上停了半秒,微不可察地蹙了下眉。
“你身上这味……”他将茶杯放回杯托,动作极轻,却带着几分嫌弃,“真像是刚从酒桶里捞出来。”
贺昱晖懒得理,径直走到长桌尽头,随手把外套丢在椅背上,半坐在扶手边,低头捏着一根烟打着旋。
展渊指尖敲了敲桌面:“你应该很清楚联邦对Omega的态度。”?语气不疾不徐,却带着不可置疑的锋芒,“所以我才会建议父亲——把金曦嫁给你。”
这一句话像是捅进了他酒意里的火星。?贺昱晖原本懒散的笑瞬间收住,眼神从半眯的懒惰骤然锐利起来,像刀锋冷不丁逼到眼前。
“Omega怎么了?”他的嗓音低哑,尾音压得死死的,仿佛稍一抬高就会失控,“Omega不是物件。”?他从扶手上站直身,缓慢地一步步走近桌侧,每一步都像在拉近某种压迫感,“我们也是Omega生的。你的母亲,帝国最尊贵的O——你见过她吗?”
展渊没有回应,眼神却变得更深。
“帝国所有的O都被锁在家里。”
“孩子一出生就会被抱走,连见到母亲的机会都没有。”
“这就是我们的国家,把这些人当作物件一样。”?贺昱晖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