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捏了捏手里的元宝,眯眼笑着看她。
“不是迷信,不是迷信!”方草忙找补:“是心意,心意和寄托!”
说完她自己忍不住又笑起来:“迭这么多了啊,那我先把元宝吹起来。”
她从齐砚迭好的元宝里拿起一只,嘴巴对准缝隙,往里吹气。鼓了气的元宝圆滚滚金灿灿,方草托着看了看,满意地放进袋子里。
没一会儿,她捂着脸叫:“齐砚你别迭了,先剪会纸。我吹得脸好酸。”
齐砚笑着停下,把她手里的元宝拿过去。他捏住两边,两手一撑一拉,元宝鼓了起来。虽然没有吹起来的那么鼓,但也是有模有样的元宝形状。
“怎么不早告诉我,害我吹老半天,脸都快肿了。”方草抱怨。
齐砚把元宝扔进袋子,捏捏她气鼓鼓的脸颊:“因为吹气时太可爱了。”说着凑近在她嘴上亲了亲。
“你别乱闹,万一被我妈看见。”
“不说是迷信吗?”
“寄托啦!”
话音刚落,方草又压着嗓子念:“齐砚,齐砚。”
齐砚凑过来。
方草抬起头,嘴巴贴在他耳边:“我以前听人说,有人把……那个叫……吹箫,你刚才是不是在乱想!”她小声质问。
齐砚痒得半边身子抖了一下,他扔掉手里的元宝,把她抱到身上:“刚才没有,现在在想了。”他捧住她的脸亲她。
“唔……”方草脸更红了:“等一下,现在不行,我妈会生气……唔嗯……”
第二天,两人提早出门吃了午饭,回宾馆换好衣服背起书包,一人拿一只大袋子下了楼。
怕宾馆老板忌讳,买纸的时候方草特意问人要了两个黑色的大塑料袋。看着手里鼓囊囊的袋子,方草小声跟齐砚嘀咕:“你说人家看到我们一人拎一个黑色大袋子,会不会以为我们是在搬运尸体啊?”
齐砚笑着扯她帽子上的蝴蝶结。
“别扯,都歪了。”方草别着脑袋躲开。为了方便戴草帽特意编的两根麻花辫甩到了肩膀上:“别看我了,很像村姑是吗?”
“最漂亮的村姑。”齐砚把麻花辫放到方草胸前,顺便凑过去在她脸上亲了下。
方草低着头偷笑。
肯定不会被人误会在搬运尸体的,哪有人胆大包天到一边丢尸体一边亲个没完的。
坐着坐垫已经看不出原本颜色、一加速车身就摇晃车窗就哐当作响的小客车进了村子。
方草脑袋探出车外惊讶地摇晃齐砚的手:“我们这里也修上柏油路了。”
在村口下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