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的舌头在她嘴巴里搅弄的时候,她也会这样忍不住吸吮他。
齐砚用力把穴口掰得更开一点,舌尖顺势往里顶得更深,翻搅着舔舐湿热的肉壁。
像接吻时他总是喜欢舔舐她的上颚一般。
“啊……啊嗯……齐砚……”方草一声接一声地叫:“好舒服……你亲得……哈啊……亲得我好舒服……”
穴肉蠕动着,试图把舌尖吸得更深夹得更紧:“我这样亲你……啊嗯……啊……你喜欢吗……”
齐砚的舌尖在肉穴里连续戳弄,直到清透的蜜液一股股冲刷着他的舌头,被他饮入口中。
“喜欢。”他终于退出舌头,舔舐被打湿的花唇。
“嗯……哈啊……”方草全身止不住抖动,呻吟和喘息都变成了断续的气声。
舌尖从花唇往上滑动。齐砚的脸埋得更深,舌面紧紧贴住上方明显凸起的晶莹颗粒。感觉方草大腿又是一颤,他紧紧抓住她,上下摇晃脑袋,让勃起的肉蒂贴着他的舌面上下滚动。
方草立刻再次吟叫出声,被紧紧握住的大腿一抽一抽地试图把身下的人夹紧。
舌面向里卷起,肉蒂被灵活的软肉裹紧。舌苔又软又热,但对于太过敏感的肉蒂来说,舌面上那些微小的颗粒都是难耐的折磨。
卷起的舌头包裹着肉蒂上下弹动,似在拨动细细的琴弦。每拨一下,琴弦便带动着整只乐器颤抖不止,一遍遍奏响美妙至极的旋律。
方草瘫软在床上,身体兀自一遍遍绷紧又放松,全然不受自己控制。她的手无意识地抓挠着身下的床单,腿和脚一抽一抽地蹬着床面。
琴弦突然大幅度震颤,乐器似被电流击打般剧烈抖动。高音猛然间奏响,随即戛然而止,化作带着颤抖哭音的绵长低吟。
齐砚拉过一旁自己的T恤垫在方草身下。清亮的淫液淋在他的下巴、脖子上,把T恤洇湿了大片。
方草气喘吁吁,挺立的嫣红乳尖随着激烈的喘息上下起伏。
“齐砚……”她酸软的手臂努力向上抬起,试图抱紧他。
齐砚趴到她身上,用湿漉漉的嘴和下巴磨蹭她的脸:“又喷我脸上了。”
“呜……”方草急切地环住他:“你快把我亲死了……好舒服……我要死了……好难受……”
她语无伦次地嘟囔个没完。
齐砚笑着捏她的脸颊:“到底是舒服还是难受?”
“又舒服又难受,你太厉害了……怎么这么厉害啊……齐砚……”高潮让方草意识有些恍惚,眼睛湿漉漉地迷离着,声音也又湿又软:“你再亲亲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