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说了。蕙莲听了也就放心了,每天好饭好菜做得了,央求来安给来旺送去。来安表面上答应了,出了门却自己吃了,然后拿着空碗回来交差。
蕙莲对此一无所知,只能耐着性子慢慢等待。那天她看到西门庆一个人在书房坐着,便悄悄溜了进去:“爹,来旺什么时候能出来?”西门庆笑着说:“你不要担心,过几天就会放出来。我只想杀杀他的性子,没有别的意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听他和小厮说得高度一致,蕙莲也就没有再追。为了报答主子的深情厚意,她又陪西门庆疯了一回。这一招效果奇佳,西门庆果然有点心软了,答应她不会难为来旺。
蕙莲趁机提出要求:“我的好爹爹,我知道您嫌来旺碍眼。要是您真的舍不下我,就替他另娶一房,这样不就两全其美了。”西门庆想想就答应了:“这样也好。等到尚举人那边腾出来,干脆让你住过去得了。”
凭心而论,西门庆也不想赶尽杀绝。毕竟耍的是别人老婆,再把人家整进大狱,多少有点说不过去。蕙莲不禁心生向往:“爹,您打算什么时候娶我呀?到时候得让下人叫我‘七娘’。”
西门庆呵呵笑道:“你别着急,尚举人说下个月才能搬走。”得到了西门庆的保证,蕙莲又风风火火地出门了。言语间未免有点轻狂,那架势完全以“七娘”自居了。
这些话当天就传到了孟玉楼的耳朵,孟玉楼又去告诉潘金莲:“五姐,你听说了吗?汉子真要娶她了,还说要给她一进院子。这女人可不一般啊,没进门就狂成这样。要是她真的嫁进来,那我们还有好日子过吗?”
潘金莲一跳叁尺高:“她是做梦想屁干吃!她要是有本事当上西门庆小老婆,我这‘潘’字就倒过来写。”说完抄起一条手帕,头也不回地出了门。
孟玉楼连忙跟上:“五姐,这件事大姐都不管,我们说话他能听吗?咱们汉子可是属狗的,那是说翻脸就翻脸。”潘金莲冷笑一声:“你这女人真没出息!大不了就是一个‘死’字。你要那个命干什么,活到一百岁杀肉吃啊?”
孟玉楼讪讪笑道:“我是不敢过去,要缠你和他缠吧。”潘金莲手一甩:“你怕得罪人我可不怕!好了,你就放心吧,我不会攀你的,有我一个就足够了。”
西门庆已经让女婿写说帖了,说自己生性仁慈宽宏大量,不忍过分苛责下人,恳求大人给来旺一个悔过自新的机会。陈敬济一边写一边暗笑,心里直骂西门庆虚伪。
潘金莲进门就说:“你先出去,我和你爹有事商量。”西门庆还不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