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说法:“六姐,你不要生气啊。这事不能怪咱们汉子,都是大房想耍威风,所以才让你住马房。”
李瓶儿自然不敢计较,反而梳洗打扮要去拜见。当天她穿了大红遍地金对襟罗衫,翠盖拖泥妆花罗裙,大红四季花绣鞋。又让迎春抱着银汤瓶,绣春捧着银茶盅,自己嫋嫋娜娜地跟在后面。
吴月娘虽然气恨难当,但场面上还得照顾。她气气派派地坐上高椅,端端正正接了茶盅。然后啜了一小口茶水,便“叭”地放到一边,态度极其傲慢。
李瓶儿正不知所措呢,西门庆大步跨了进来。吴月娘一见立即回房,一副势不两立的模样。西门庆也没理会,只和李瓶儿商量会亲的事。因为娶亲那天冷落了,便想为她扳回一局。
这关係她以后的生存环境,必须予以高度重视,不然她很难在西门立足。所谓的“会亲”,就是双方亲友见面热闹一下。因为李瓶儿没有娘家人,只能让花子由过来充数。
那天他摆了十几桌酒,又叫了七八个唱的,那场面可谓气派非凡。比起李娇儿和孟玉楼,不知要隆重多少倍。眾人情绪更是热烈非常,一个个就像喝了春药。
应伯爵连干了几大杯,便高声吆喝起来了:“哥,今天可是你的好日子,应该让新嫂子出来敬杯酒。咱们兄弟几个无所谓,可花大舅不能不敬啊。”谢希大细声细气地附和:“是啊,这位新嫂子不是外人。那是先做友后做亲,和别人自然不同。”
祝念实和孙天化也跟着起哄:“对对对,快点让新嫂子移步出来,让我们兄弟瞻仰瞻仰,我们兄弟还没见过呢。”西门庆还在装傻充愣,希望能够蒙混过关。
应伯爵怪声怪调地叫道:“哥,我们可是带足‘磕头礼’的,不会让她白拜。”西门庆不耐烦地说:“好了,好了,我知道你钱多。”祝念实郑重声明:“哥,这钱多钱少都是心意,你不能淹没我们一片心啊!”
这下西门庆不好磨蹭了,只好让玳安进去问问。玳安随便绕了一圈,便说六娘有客要陪,抽不开身。应伯爵上去就是一脚:“你这狗东西,就知道看你主子眼色。”
玳安笑着求饶:“小的哪敢撒谎。六娘真的没有空,要不应二爹自己去请吧。”应伯爵撑着脸叫道:“你当我不敢进去?要是我老人家进去的话,把那几个婆娘都给揪出来。”说完连推带搡把他轰到了后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瓶儿虽然不怎么情愿,但还是跟了过来。几个老婆一看,纷纷聚到软壁后面,心情复杂地等着大戏开场。那些唱的一看,立即吹吹打打迎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