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设的外门只被敲响一声,刹那间她就知道是谁。
出其不意地回头,似讶然:“哥?你怎么来了。”
暗沉逼仄的内室,温亦寒垂头俯视她,脸上没什么表情:“好自在啊,要人家教你什么呢。”
她淡定:“跟你有什么关系……”
温亦遥太知道怎么逼他发疯。
“有什么难道是我不会的?”
他不会吗?他不行吗?
这简直就像是在变相的问:不能非他不可吗?
温亦遥心中已经被这种奇异的甜蜜感给充满了,她彻底忍不住笑了,在他冰冷讽刺的审视下。
一双丹凤眼自然上挑,半个身子逼凑上去,狡黠:“吃酷了呀。”
他神情漠然:“……你想多了。”
你就嘴硬吧,想多了你还不是追过来了。
他们距离极近,无声地对视几秒,一种说不上清白的气氛缓缓升腾,笼罩。
但没有人先动作。
然后温亦遥抬手,抚过他尖削的下巴,就着原本暧昧的姿势,踮脚,倾身极轻地舔咬了一下他的喉结。
她没看他,却能清晰地感知到他呼吸的节奏,那种刻意放缓的、试图重新垒起无形壁垒的频率。他总是这样,先一步清醒,先一步退守,仿佛从前那个在她手中失控的人不是他。
她故作冷淡,转身就走,“我拿完就走了,刘义扬要教我铅球。”
撩完就跑,他动作极快,手臂铁箍般锁在她腰间,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侧过头,对上他那双在昏暗中透亮的眼睛,温亦遥,你就这点本事?
他的呼吸灼热,喷在她的颈侧,激起一阵战栗。
温亦遥试图挣扎,却被他更紧地禁锢在怀里。力量悬殊,她永远无法在体能上胜过他,这是先天决定的,如同他们之间那该死的血缘鸿沟。
但她有别的武器。
她不再挣扎,反而顺势更贴近他,仰起脸,鼻尖几乎蹭到他的下巴。
废弃体育馆器材室里,灰尘和旧皮革的气味里,混入了他身上清冽又躁动的气息,还有一丝……属于情欲的、若有若无的湿蒙。那是她刚刚在他身上留下的印记。
“我的本事……”她声音压得极低,气音像羽毛,搔刮着他紧绷的神经,“取决于哥哥你给多少反应。”她的目光大胆地向下扫了一眼,意有所指。
温亦寒下颌线绷紧,眼中风暴凝聚。
他讨厌这种被看穿、被掌控的感觉,尤其掌控他的人是她。可身体的反应却赤裸裸地背叛了他的意志,刚刚平息下去的浪潮因她一个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