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无疾怕端洒了可惜,干脆直接低头贴着碗边嗦喽,美美的呷了一口后接着刚才的话头继续,根本就没顺着高阳的话头儿说,
“放心吧老弟,我小舅子身上都是皮外伤,没事儿的,有一个礼拜就缓过来了!等你走的时候就差不多好利索了,绝对不影响出门儿!”
“我去……!
高阳白了霍无疾一眼,特别无语的问道:“你丫的天上一脚地上一脚的说的都是啥玩意儿?我特么跟你唠城门楼子,结果你跟我扯胯骨轴子!我说你小舅子的时候你丫的装傻充愣偷摸儿倒酒!我说这酒度数高怕你喝多了伤胃时你特么又给我扯回来了,咋地,转转摸摸的就是为了躲我呢呗?得了,既然你这么想喝就自己在这儿喝吧,我回家给媳妇儿讲故事去了。反正该说的也都跟你说了,你别忘了就成!”
霍无疾嘿嘿傻笑,“老弟我这不是好奇闷倒驴是啥味儿吗!一时间手和嘴没控制住。这样,咱就碗里这些,壶里的我也不倒了,你再陪哥哥我坐一会儿,行不?”
一刻钟后……!
“老弟你咋不拦着我点呢,这唠唠嗑没注意又倒了一碗。”
高阳:“(?ò?ó)……!”
小半个时辰后……!
在高阳极度震惊的目光中,霍无疾又拧开了一壶闷倒驴,手不抖脸不红心不跳舌头不打卷的又倒了一碗,
“老霍,你跟我说实话,你没用内劲把体内的酒化掉吧?”
霍无疾看傻子似的看着高阳说道:“我得多缺心眼儿才能把这好不容易喝进嘴里的金贵玩意儿再从体内化出去?”
“那你这就是凭借肉身之力硬扛这股酒劲儿呢呗?”
高阳给霍无疾比了一个大拇指,“你牛逼,不算二锅头,三斤装的闷倒驴居然还能再喝两壶,儿撒谎,就你这酒量也真是没谁了!”
霍无疾拍了拍自己那宽厚的胸膛嚣张的道:“我要跟你说我现在连迷糊都没迷糊你是不是不信?”
高阳点头。
“马六子!”
随着霍无疾的喊声,一直在门外啃羊排的亲卫二人组瞬间推门而入,手中朴刀已然被大拇指微微顶出鞘。
“大人……!”
“去,找地儿插个香头儿。”
“是!”
亲卫马六子屁颠屁颠的跑到饭堂另一头掏出火折子点燃了一根香。
霍无疾起身,抽出另一名亲卫手里的朴刀对高阳说道:“这朴刀是制式武器,每把刀的份量几乎一致,所以用着要顺手些,可不是哥哥我瞧不上你给我的那把战刀啊!说出来都不怕你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