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非?”
坐在轿子里的少年微微瞪大了眼睛,没有错过他眼底的任何一点情绪变化,站在轿子外的男生笑意渐深,就这么在他的注视下靠了过来。
月光落在他的身后,足以让姜然看清他的每一分动作,灼热的呼吸扑了过来,带着熟悉的气息,一寸一寸占领了这方狭小的空间。
男生笑得张扬,骨节分明的指尖趁机扣上了少年的手腕,“新娘子,该回神啦,我可是认真的。”
认真的,认真的什么?
扮做新娘模样的少年愣愣地看着他,似乎还没有从变故中回过神来。
这样小的空间当然无法容纳下他们两个人,沈非维持着刚刚的笑容,滚热的指尖在少年的手腕处摩挲了两下,然后在少年的惊呼声中一把将他拉了过来。
地方太小,就算想反抗也根本施展不开,这个可恶的家伙就像是提前算到了这一点似的,一点也不客气地顺势将新娘按入了自己怀中。
“你不是应该和顾蔺他们待在一起吗?”
沈非呼吸微微凝滞,“我叛变了。”
啊?
知晓部分内情的姜然觉得自己的cpu有一点超载了,艰难地试图消化这句话。
结果下一秒就见对方变了脸色,男生尾音上扬,就像一只围着主人打转的快乐小狗,迫不及待地将自己的情绪摆到了明面上,“因为,我想做小然的唯一呀。”
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了动作,姜然回过神来时自己已经被对方打横抱起,体位的转变使得他下意识地抬起手臂攀住了男生的肩膀,“喂,你到底想干什么?!”
垂在额前的珠帘晃动着发出凌乱的脆响,一如其主人此刻的心情。
说不慌那是假的,姜然很清楚,他连顾蔺那样的半疯都哄不住骗不过,更不用提比他更难搞的沈非。
表面上来看对方很好接近,总是嘻嘻哈哈没个正型,实则他才是水最深最难解决的那一个。
姜然是有些怕他的。
沈非很强也很疯,连顾蔺都要忌惮三分,毕竟他们同出一源,最清楚彼此的弱点和短处,真要打起来的话估计很难分出高下。
正面途径太浪费时间,所以这个不着调的大少爷干脆选了另一种办法。
在见到新娘即将被带走时,被沈非力量定格的小怪们就像是突然被触碰到了什么开关一样,陡然暴起反抗。
“新娘……新娘不能走!”
“这是献给祂的!”
“夺回祭品!”
人类的外表被瞬间褪下,丑陋的怪物们红着眼睛对着突然介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