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喊她剥个蒜都喊不动。王浩一进厨房,她倒跟得勤快,竟然主动去帮忙?”
黄雅丽一边胡乱按着,一边撇嘴调侃:“老话咋说的?‘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她胳膊肘往外拐,那是不可避免的。”
高晓燕没好气地回瞪了她一眼:“我倒是想把你赶紧泼出去!也省得在家气我!你天天不是想上天就是想入地,简直让我提心吊胆!”
黄雅丽嬉皮笑脸:“那您可要失望咯。我姐夫说了,最近一段时间都得让我留下来给您按摩,哪儿也不准去。”
高晓燕闻言,心里反而一松:“那也好,你在家安生待着,我也省心。唉,小浩这孩子……真是把咱家的心都操完了。”
黄雅丽看向厨房的方向,哼哼了两声:“谁让他是我姐夫呢。我爸不在家,咱家就他一个能顶事的男人,不靠他靠谁?”
高晓燕叹了口气,语气复杂:“你们姐妹俩,但凡有一个争气,我们也不用靠别人了!你们呀,我……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你们……罢了罢了,也是咱们运气好,遇上的是小浩,要是别人……。”
黄雅丽最讨厌别人说教她,立刻打断:“妈,您就别唠叨了。这按摩需要保持心静,您闭上眼,闭上嘴,好好享受就完事了!”
高晓燕依言闭上眼,舒了口气:“你还别说,这按摩手法竟然出奇的舒服。”
黄雅丽偷偷翻了个白眼,心里嘀咕:“那是,带着女婿滤镜的按摩手法,能不舒服吗?”
另外一边,厨房里。
黄雅琪洗好菜,抬起脚尖,在王浩脸上亲了一口,笑吟吟道:
“觉悟不错嘛!我妈刚才都哭了,没想到被你几下就哄开心了。”
王浩一边切菜,一边自信地开口:“基本操作,不管对方年龄多大,就没有咱搞不定的女人。”
黄雅琪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他,压低声音笑着问:
“那我爸呢?要是我爸回来,也知道你有那么多女朋友,你该怎么应付?他可没我妈这么好哄。”
王浩停下手,指了指前面的料酒,语气轻松:
“这个好办,喝酒!他要是有意见,我就一直喝到他没意见为止!”
黄雅琪“噗嗤”一笑,轻轻捶了他一下:
“还喝呢?你记不记得,当初你第一次来我家,你俩喝得醉醺醺,还搂着肩膀称兄道弟呢。”
王浩笑了一下,眼中闪过回忆:“当然记得。男人的友谊很简单,很多时候都是从一顿酒,一根烟开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