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廖永刚没有奉献精神,百年后也不得入祖坟。他将会被从祖祠上,除名。”
“豆豆,如果你不是这般的天真烂漫多好?”
“如果你是男孩子,多好?”
“如果崔向东是我儿子,多好?”
“如果他是我儿子,谁敢吃我的绝户?”
“廖家所有的资源,都得给向我儿子集中!”
廖永刚开始梦呓,下意识的咬牙切齿。
他恨啊。
雅月对他摊牌,说以后不许他碰一下,只会任由青海哥哥肆意赏月时,廖永刚都没有这样恨过。
这年头。
很多家族观念强烈、事业有成的男人,都把被吃绝户视为无法接受,却又偏偏得妥协的耻辱。
“刚哥。”
始终小心翼翼陪在他身边的段敏,看他越来越有疯魔的趋势后,心中很怕。
她暗中咬牙,下定了一个决心。
改变了对老廖的称呼——
低声说:“苑婉芝那么厉害,不也是像您这样,只有一个女儿么?她早晚,不也是会被萧家吃绝户?还有方临瑜,也只有楼小楼一个女儿。”
嗯?
廖永刚一呆。
从即将魔怔的状态中清醒,却没注意到段敏对自己称呼的改变。
只是脱口说:“你懂个什么!?苑婉芝确实像我一样,只有一个女儿。但人家有个干儿子,叫崔向东!有崔向东在,谁敢吃她的绝户?方临瑜也确实只有楼小楼一个女儿,可人家是天东崔家的绝对主力!丈夫,更是娇子总部的老总。有崔向东在,又有谁敢吃她的绝户?”
段敏——
嘴巴动了好几下,都没说出一个字来。
因为廖永刚脱口说出的这番话,确实带有不容置疑的绝对权威。
不过。
廖永刚的这番话,并没有让下定某个决心的段敏,就此闭嘴。
她鼓足勇气:“刚哥,廖红豆如果能在私下里和崔向东,成为相互扶持到白头的兄妹。或者是叔叔、大侄女的关系。您觉得,会怎么样?”
嗯?
廖永刚一呆。
就像脖子生锈了的机器人那样,无声的“咔咔”着,慢慢地扭头,看向了段敏。
目光森然。
带着“你一个臭虫子,也敢喊我刚哥!也敢干涉豆豆的未来,是谁给你的胆子?”的戾气。
段敏被他这目光吓坏了。
慌忙屈膝,跪在了地上。
垂首哑声:“我,我有了。”
“你有什么了?是不是我最近把你当作家人,让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