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西深吸了一口气,有些不敢相信这信里所说的一切。防备地探了屋里一眼,示意谢兰舟:“你跟我来。”
两人一直到了花园中,宋雁西才将信递给他,“我爸爸找人送来的。”
宋廉昇的确和恭顺王爷是同类人,不但如此,当初恭顺王爷是因他的帮忙,才有了不死之身的。
只是宋廉昇本身自己也是玄门中人,忽然变成了那样子,自然是不敢再继续以这身份活跃在玄门中,因此只能选择以‘死盾’的方法离开。
然后就继续在全国各地游走,一边寻找宋允之。
眼下,他约宋雁西在津州见面。
就在这月的二十八号。
“你确定,这是你爸爸的笔迹?”谢兰舟总觉得哪里不对劲,朝宋雁西确认。
宋雁西很肯定地点着头。
却听谢兰舟说道:“你难道就没有发觉,哪里不对劲吗?”
“嗯?”宋雁西摇头。
果然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谢兰舟将信装好,“你爸爸既然能算到你会去往丹州,那怎么会不知道你哥哥到底在哪里呢?”
宋雁西一时愣住,满脸愕然地看着谢兰舟,“你说的,好像也对。”一面将这信来来回回都给检查了一遍,“可是这字迹,的确是我爸爸的。”
可是这封信,现在看来,又是漏洞百出。
宋雁西一时有些懵了,连忙朝谢兰舟问道:“把那本子给我。”
这东西,自然是存放在女娲树那里。
谢兰舟立即取出来递给她,不解她想做什么?
却见宋雁西拿着这本子,急匆匆地朝着后院去。
她家这院子是老式的宅院,一般这后院都是女眷所待的地方,所以眼见着宋雁西跨进了那道门,谢兰舟犹豫着要不要跟上去。
没想到走在前面的宋雁西见他没跟来,便回过头来催促,“快来。”
谢兰舟就这样被宋雁西带到她未曾出嫁前的闺房中。
宋家院子大,她嫁出去后,这房子也就一直空着。
所以东西几乎是没有被人动过。
她进去就一阵翻箱倒柜,然后拿出一个罐子。
“你这是做什么?”谢兰舟不解,但总觉得她肯定有目的性的,便问:“我能帮你什么忙?”
“不用。”一面和谢兰舟解释道:“我小时候,每次我爸爸想带我出去,我妈又不同意的时候,我们便偷偷用这样的办法商量。”
宋雁西一面说这,将那罐子里灌满了水,洒了少许胭脂进去,然后随即将本子扔了进去。
她早该想到了,爸爸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