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来。
这位老中医的药果然霸道,没多会儿功夫,靳斯年就觉得浑身很热,好像有一股用也用不完的力气。
但他不想精儿力旺盛,靳斯年的身体是疲惫的,他想休息啊!!
因为这袋药,直到凌晨一点的时候,他的眼睛还在发光。
而他身边的女人呢?睡得不要**稳。
盯着司越越的睡颜,靳斯年的眸光幽幽的,好像一匹狼。
他好想……做点什么。
纤长的手指,缓缓向司越越伸过去,靳斯年的呼吸声,也变得急促起来。
但就在触碰到司越越的皮肤之前,他收回手,并赌气地转过身。
这女人太狡猾,自己是绝不会让她如意的!
……
接下来。
未免司越越故技重施,靳斯年将他的重要物品全部收好,资料也都做了备份。
他要确保万无一失,也要确保自己不会再被司越越威胁。
可司越越这边却偃旗息鼓了,根本没再提起喝中药的事。
以靳斯年对司越越的了解,这女人诡计多端,又充满野心,是不可能那么容易放弃的。
那么,她下一步准备干什么?
靳斯年心怀戒备,在与暗一工作的时候,都分了神。
见少主在发呆,暗一觉得很不可思议。
而让他更觉得不可思议的是……少主怎么流鼻血了!?
发现靳斯年的鼻孔里,缓缓淌下一道鲜血,暗一忙用纸巾帮他擦着,惊恐道:“少主您没事吧,要不咱们去医院看看。”
“我没事。”
“可……”
“说了没事!”
靳斯年脾气很糟糕,吼了一声,便用纸巾捂着鼻子,走到角落里。
在这,他拿出手机,没好气地给司越越打电话。
但接电话的并不是她,而是一个男人在说话:“您好,请问找越越姐有什么事?”
“司越越人呢?”
“越越姐在拍戏,我是她助理,有什么事,我会帮您转达的。”
“让她尽快给我回电话,敢磨蹭,她就死定了!”
说完,靳斯年用力按断电话。
他以为这女人肯定会拖拉到很晚才回电话。
实际上并没有,五分钟之后,司越越打了回来,声音中,带着她特有的慵懒:“怎么,才一会儿不见,想我了?”
“司越越我问你,早上你在粥里掺了什么东西?”
靳斯年身体很健康,不会无缘无故流鼻血。
唯一的原因,就是补大劲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