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的神色:“那天我真的是喝醉了,不记得发生了什么事,或许有,或许没有,那是只有司徒美娜一个人知晓真相的‘罗生门’了……我可以接受你对我生气,但无法接受你为了钱要和我分手……”
南澄打断他的话:“到今天你还以为我是因为钱吗?你所以为的那张支票是你父亲签署的,但却不是他给我的。我的亲生妈妈,曾是你父亲的情人,钱是他给她的,又辗转到了我手上。
“我决定不要再爱你了,是因为我以为爱是纯洁和彼此完全的独占,可是你亲手把它弄脏了。最重要的是,我觉得那时候你也没有那么喜欢我,可能就像司徒美娜当时说的那样,你只是图我新鲜,图我口味特别……”
“不!”顾怀南没办法坚持听下去,“你这是在侮辱我,还是在侮辱你自己呢?从过去到现在,我喜欢的人,住在我心里的人,只有你。或许是我做得不够好,所以让你有那样的感觉……南澄,我们出去之后,重新开始好不好?”
南澄轻轻地笑起来,越笑,眼泪却落得越快,大颗大颗地滑落眼眶,掉下来砸在满是泥渍的衣襟上。
泸沽湖畔的漫天星光下,顾怀南对她的蛊惑还言犹在耳,而今在暴雨后的山林里,他断了一只手腕对她说着似曾相识的话。
“不是所有的错过都能重新开始。”南澄捂住脸孔,声音里终于有了浓浓的哭腔,“我们回不去了,怀南,我们回不去了。”
轰鸣的马达声由远及近,直升机螺旋桨旋转带起的气流让附近的树木绿浪起伏,草叶翻飞。他们的头顶传来扩音器喊话的声音。
顾怀南知道他们得救了,可是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