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需要把他们的普世价值观输送进来。
覃地山停了十几分钟,才说了这两个字。
覃爷爷,我说了这么多,其实想知道的就只有一个,就是当一纳米有一天在某一科技领域,掌控了绝对的话语权,甚至可以通过文化传播和通讯控制,渗透到整个西方世界的毛细血管和大脑心脏,他们会怎么应对?”
然而从第一次鸦片战争开始,他们的手段层出不穷,但是掠夺本性的强盗本质则是至此至终都没有改变。——
对于一纳米目标blackberry(黑莓),即使一纳米能够严谨的按照欧美那边的法律框架以内进行经济行为,然而对于未来会不会遭到严厉的制裁和打压,他心里面并没有底。
赵长安继续点头。
真是岁月静好。
他和许晓曼本来在市里面就有一套作为结婚的婚房,许晓曼在港务局房改的时候,也买了一套一百五十平米的房子,不久以前许晓曼又在白垩纪附近按揭了一套小户型七八十平米的房子,可以说他们两個已经赢在了绝大多数人终其一生都没法达到的高度。
这一次覃有源邀请他过去,说是兄弟们好久没有在一起聚聚了,其实真正的目的还是赵长安想听一听覃老对国内企业在欧美西方老牌资本主义国家收购吞并他们的企业,尤其是具有核心技术的企业,那边会有什么样过激的反应。
“年轻人,在足够的利益的诱惑下,法律,是可以改的啊~”
覃地山的一句话,让赵长安无言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