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导的电话还是要接的。清了清嗓子后郑重地按下了接听键:
「喂?所长啊,又有什么事情啊?」
「小戴啊,让我说你什么好啊?」
戴庆听出了田乐志口气不善,连忙心中七上八下地问道:「我怎么了?所长,
您这是生哪门子气啊?」
「怎么了?你怎么这么不懂事啊?曹指导员爱人过五十岁大寿,全所的同事
都携家带口的到了,就你们家一个人也每到?我跟你说了多少次了,你入党的事
曹指导员的意见最关键了,可你倒好,这么关键的表现时刻你……」
「所长,我已经让王姐把我的心意带到来了啊,她没跟您说吗?」戴庆忙解
释道。
「知道过寿图的是啥吗?就是图个热闹,大家捧个人场,人到了比什么都重
要。你以为曹指导员会缺你那俩破钱?还好意思说什么心意?」
「这……我家里还有急事……」戴庆继续推诿道。
「你有事就让你老婆来,你们家不能一个人都不露面。别找借口,这是政治
任务。」田乐志大怒道。
「让我老婆去?那还是算了吧,我想办法处理一下马上就过去。」戴庆最终
妥协道。
「快点,别磨磨蹭蹭的,别等你来了人家的寿宴也结束了。那你来还有个屁
用啊?」田乐志越说越生气。
「好好,所长您别生气,我马上就……」
还没等戴庆说完田乐志的手机就挂断了,显然他对戴庆的表现相当不满意。
「操,这可怎么办?」戴庆自言自语道。
「怎么回事老公?」舒雅关心地问道。
「田所长非得催着我去给曹指导员爱人祝寿。让我必须马上就去,可咱们的
小人儿才造了一半儿。这可怎么办?」戴庆左右为难道。
「什么?又是哪个田所长?昨晚就是他半夜把你叫走的,上次让你值班也是
他吧?你是不是最近得罪他了?哪有连续好几天都不让你回家来过正常生活的?」
舒雅显然对这个田所长很有意见。
「老婆啊,其实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所的人都去祝寿了,要是只有我一个
人不去确实说不过去。这事也不能全怪田所长,其实他对我还是很不错的。」戴
庆替田所长解释着。
「难不成你现在真要去吗?」舒雅不满道。
「这……我还是去一趟比较妥当,不然怕是说不过去。」戴庆为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