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真实,是不是真跟你那个了?后来,我告诉自己,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还能挽回吗?既然不能挽回,又何必总记挂着,总让自己太歉疚?有时候,该放下就应该放下,总纠缠不清,只能让自己心景一天天变坏。
郝书记走到他面前,说:“看着我,你必须勇敢面对,只有勇敢面对,才能抛去所有一切不应该保留在记忆里的东西。”
此时,张建中发现自己误会岳母了,她根本就不是自己想像的那样,再来找你行鱼水之欢,她也在为那件事歉疚,不仅对敏敏,对老李,现在还包括了你。
其实,并不是她的错,当时,她处于一种被动,一种无奈,严格意义上说,是你*了她。
“对不起。”张建中说。
“不要说这样的话。”
郝书记从他眼里看到一丝儿惶惑,心里不禁升腾起一丝儿怜惜,想一个男人不是觉得自己占了天大的便宜,相反还内疚成这样,可见他心底有多善良。
“你不要怕我。你为什么要怕我呢?”
他们近在咫尺,感觉郝书记说话呵出的气,喷在脸上。
“我没有。”张建中呵出的气也喷在她脸上。
“你有。你骗不了我。”
又近了半步,看着他的眼睛,看着他那微微合拢棱角分明的嘴唇,突然有一种异样的感觉,就是这张嘴,一下子把两颗葡萄吃了。
郝书记呼吸急促起来。
张建中退后半步,发现背后是墻,已经没有了退路。
她的眼睛很大,敏敏也有这么一双眼睛,但没有那么亮,没有一丝儿杀气。敏敏总是温柔得让你想保护她,然而,现在这双眼睛却让你感觉就要被她吞噬。
他已经挺起背完全贴在墻上,也就是说,他已经退到最极限,而且,双手下垂,也贴着墻,完全是一副束手待毙的姿势。
郝书记笑了笑,觉得历史似乎在重复,上一次,是他把你挤在墻边。这一次,却是你把他b到墻上。
——你菜鸟了?
——你对我疯狂啊!
她双手拍在墻上,贴紧了他,贴紧他的唇,贴紧他的胸,贴紧他腹部。
张建中脑袋移了一下,还是不让她吻自己的唇,下面却一挺,迎了上去,郝书记眉头皱了一下,只是看他的脸了,没注意那东东早坚硬起来。
——好厉害的家伙!
手伸了下去,张建中配合她,裤子一下子滑到地上,就听见轻轻唤了一声,手像是被那东东灼伤了。
——你为什么要躲我避我?
——你不觉得,这是一件很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