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大碍，非得被秦砚峥看得那么严厉。
再说了，要真出事的话也不会坐在这里吧？
终于，秦砚峥松口让医生离开，顾萘发现医生离开的时候目光都像是重获了新生一样，不由得失笑不已。
秦砚峥有那么强大的影响力吗？让医生都害怕成这样。
“好了，我这不是没事了吗？只是觉得胸口有点闷闷的，可能是气候变化吧。”顾萘上前拉住秦砚峥的胳膊，晃了晃。
秦砚峥见顾萘脸色缓和不少，这才放心。
“顾欢上午来找过我，说了几句话后她就离开了。”顾萘提起顾欢来找自己的事情。
“秦砚峥，我觉得她好像有什么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顾萘拧眉，没注意到秦砚峥变化的脸色。
不对劲。
呵，当然不对劲了，将死之人身上哪儿都是缺点，不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