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一步，顾萘的脚步有些发虚。
“小萘，你没事吧？你的脸色怎么看上去那么难看？”蒋安安一眼就看出了顾萘的虚弱。
顾萘冲蒋安安敷衍地笑了笑，“我没事，我想吃过饭后去顾家一趟，你们能陪我去吗？”
顾萘想，有些事情的确应该结束了。
继续留在京都只会涂添悲伤，拖沓不是顾萘的作风。
“好。”厉南渊一口答应下来。
不知道顾萘经历了什么，可厉南渊能够清楚发现顾萘已经不一样了。
她就像是突然换了一个人似的。
顾萘准备出国的这件事她还是打算告诉顾剑锋，顾剑锋和姜欣看到顾萘的那一刹，面色都有些发僵。
“萘儿，你回来了啊。”面对这个女儿，顾剑锋有些羞愧，语气也不由得放缓了一些。
这些年他一直都亏欠顾萘，对于这个女儿，顾剑锋亏欠了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