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转身坐在床沿上,大口喘着粗气,额上布满了汗珠,胸口剧烈地一起一伏。连续猛烈的狂怒耗尽了她的力气,耷拉着脑袋肩膀颤抖着似乎地伤心地啜泣,她的样子像上一只落水的母鸡丢了魂的模样。
屋子里有一种可怕的寂静,而沈卉怡的样子却极其狼狈,她想寻找,却发现绉巴巴地就压在苏念慈的里。她瞟了一眼天龙,他也抬头看了她一眼。他的表情和和刚才一样半死不活,但没有任何变化,对这突然的变故没有半点震惊。
“龙儿,你出去,我们有话要。”
突然苏念慈开了口,天龙似乎不情愿,他穿起裤子的时候,还担心地对着沈卉怡,像是要什么。
天龙离开时还用眼睛瞄着她赤裸的玉足。
沈卉怡低下头,这才想起来给他一个笑脸,笑得极快,极短暂,稍纵即逝,但他已经走出去了。她点头一笑过后也没有再看他,目光中气不足,又陷入了先前的恍惚。
“你怎么突然就回来了”
沈卉怡问道,尽量地把声音放得轻柔。
苏念慈扬声地“噢,你倒埋怨我回来,搅了你的好事是吗。”
“念慈,你自己的心思你应该清楚,我还没向你数落你的不是,你倒还得理不让人。”
沈卉怡知道苏念慈和天龙之间有点微妙心结的,要么是天龙对苏念慈这个妈有恋母情结,要么是苏念慈这个妈对天龙有恋子情节,要么二者兼有,反正她的慷慨愤怒收到了意想不到的效果。
苏念慈破涕一笑“卉怡,我还不知道你么。像你这荡的模样,那个男人受得了”
着,将下面压住了的掏出来,扔到沈卉怡的脸上。
“你儿子血气方刚,他想做的事哪个能拦得了”
沈卉怡恼怒似的,便当着她的面把穿上。
苏念慈没言了,这时倒显出一种可怕的平静,似乎一切都顺理成章。她的平静杀气腾腾,却又找不出根由。只是脸上吹起了坟山阴风,仿佛夜鬼敲门了,两眼布满晦气。
“念慈,做为朋友我给你一句忠告,别再耍心眼使心计了。你老公虽然不行了,只要你对他好,他还是爱你的。”
沈卉怡扑到她跟前,双手扳紧了她的肩,疯狂地摇撼。但只晃了两下,苏念慈自己就坍塌了下去。她张开四肢躺在床上,沈卉怡没有扶她,轮到她坐在苏念慈的旁边。
“卉怡,男人老了真不中用。”
“你不是有个的吗”
沈卉怡笑着。
苏念慈侧过脸对住沈卉怡,然后狠狠地在她的大腿上拧了一把,她“你知道我也只是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