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人家了”
天龙正痴愣中,妈念慈突然听到耳旁声息,侧头发现敏仪姨妈面红气喘的异状,当即叫破,敏仪姨妈起身欲逃,背后身衣却被妈念慈伸手揪扯着,妈念慈固然羞急,敏仪姨妈又何尝不是两名妇人在那羞乱地纠缠不清。
“龙儿,你你不想救敏仪姨妈的命了”妈念慈丢身之后,全然无力,眼见要被敏仪姨妈逃脱,当即将战火烧到天龙这边。
“不,不龙儿你别过来啊”敏仪姨妈正惊声喝斥天龙不许靠近,一眼见了他袒露的,如被烧着了双眼般,捂面掩羞。
妈念慈却不知从哪生出力气,趁机将敏仪姨妈肩身扳倒,叫道“龙儿,你不可偏心”
“不要”敏仪姨妈被妈念慈拽倒,愈加羞急,口中惊叫。
“姨妈,”天龙涎脸爬近“命该如此,孩儿无礼了。你你”敏仪姨妈惊望着天龙,一时不出话。
“敏仪姐姐,你都湿成这样了,何必再装”妈念慈不知何时悄然伸手,探入敏仪姨妈裙底,摸出一手水迹,举高“示众”,她稍稍缓过气来了,唇角口舌登时回复平日的含锋藏锐“你算计我,自己倒要撇清让我与龙儿往后怎么做人难道你就比我尊贵,冒亵不得龙儿,想要救你姨妈的命,只得从权,你还等什么”
“不,不,念慈妹妹我”敏仪姨妈无主见,被苏念慈数落一通,当即着慌,却不出什么辩词,只含糊作语,目露哀恳。
“龙儿”妈苏念慈又再催促,词色已然见厉。
天龙早就偷偷意过敏仪姨妈,每每忆思,犹神醉不已,知道错过今日,往后更难撕破脸皮,唯一顾忌的是,此事对敏仪姨妈来,毕竟是实在的姨甥大伦,轻易干犯不得,逼得过急,怕有不妥。思忖间,天龙跪前而近,涩声道“姨妈,孩儿全指望姨妈救命了,姨妈不姨妈纵肯一死,留下孩儿一人独活有什么意思”
“不成的那怎么成会会害了你的”敏仪姨妈既羞又慌,全身缩紧,怯怯的目色望来,在这般情状下,犹见一片慈心。
“姨妈,”天龙手抖抖地撩开她裙衣,乍见裙下满眼腿白,不禁欲念又盛,颤声“老天既要让咱们在一起咱们就在一起好了,从今往后,孩儿与妈姨妈便与妈妈一样亲,再也不分彼此,和妈妈一样都是世上最亲的人”妈念慈听了,从敏仪姨妈身后闪来一眼,咬了咬唇,情意不言而明。
敏仪姨妈连伸手拨拒的气力也没有了,后倚妈念慈腿上,浑身颤抖,闭目喃喃道“老天不能的”套裙撩高,敏仪姨妈清丽娇嫩的入目,天龙强忍着将头埋入裙禁的冲动,生怕敏仪姨妈受不了过猛的刺激,迳直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