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特别频繁,为什么频繁呢是不是雅娴伯母思春了天龙在思考这个问题,他一向很喜欢思考。
由于没有看到雅娴伯母的肩上有吊带,天龙还思考雅娴伯母今天晚上有没有带,不过,天龙现在已经懒得去思考了,雅娴伯母喝下带安眠药的槐花蜜后,就会沉沉睡去,虽然只过二十分钟,但天龙已经迫不及待。
但天龙没有冒进,应该他不敢冒进,眼前的女人是他的大伯母,他不能随随便便就把插进伯母的里,到目前为止,或许神明都能原谅他的行为,如果真的,那会不会下地狱呢天龙的恐惧又悄悄袭上心头,可怕的是,他的也慢慢地增加,高昂的上下乱动,就像一匹无法栓紧的饿狼不停地吠嗷。
唉算了吧,能摸雅娴伯母的身体,能舔雅娴伯母的就已经很幸福了,别再进一步了,天龙顽强地与贪婪的做斗争,这真是痛苦的煎熬。
“嗯”很轻,很温柔的呢喃,梦中的雅娴伯母发出的呢喃如同召唤,充满诱惑的召唤,天龙的防线岌岌可危,粉嫩的还没有舔过,不如舔一下再走吧,痛苦的天龙为自己设下了底线。
“啧”吮吸的声音是如此怪异,这里明明没有婴儿,但婴儿吃奶的声音却此起彼伏,天龙就像一个贪嘴的婴儿,拼命吮吸雅娴伯母的,没有乳汁流出,但天龙却拼命地挤压,丰满美丽的在天龙的手里变成形状美妙的面团。
“嗯”这一次雅娴伯母的呢喃有些突然,这不经意的呢喃更像女人的呻吟,天龙面红耳赤,所有的防线都在这一刻轰然倒塌,天龙发出最原始的低吼,他挺着黝黑的巨大爬到雅娴伯母的身下,对着雅娴伯母的按下了,硕大的几乎把整个占据,干燥温暖的遇到的压顶只好向内凹陷,但之后再也不给任何前进的通道,天龙的左冲右突还是无法得到要领,此时经验还不够丰富的天龙不由得焦躁起来,加上难以言语的紧张,天龙的方寸越来越乱,突然,一股麻痒强烈袭来,天龙大吃一惊,想控制已经来不及,他低吼一声,滚烫的弹射而出,像机关枪一样到处扫射,浓白的四溅,雅娴伯母的身上就如同遭到了涂鸦一般。
“唉”天龙狠狠地叹了一口气,望着雅娴伯母曼妙的玉体,天龙没有掩饰他极度失望的心情,膨胀的也渐渐冷却了下来,他懊恼地从雅娴伯母床上下来,拿起自己的短裤不停擦拭雅娴伯母身上的,一股疲倦感涌到了四肢百骸,天龙打消了重振旗鼓的念头,反正来日方长,没必要豁出命,哎,毕竟是自己的大伯母,还是太紧张了,还是太年轻了
“唉,万事开头难。”天龙垂头丧气地走出雅娴伯母的房间,临走时他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