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个事情现在是不能告诉梁亚东了。在炎都市任务过程中,红裙女也就是柳萍萍一直介乎是敌是友亦敌亦友之间,难怪杨丽菁朱华平有省厅的人在里面搅和,到底什么目的,这个恐怕还要以后问柳萍萍自己了。而且究竟是省厅还是牵涉大伯父大伯母,究竟是柳萍萍自己还是受到大伯父大伯母指派,甚至眼前这个亚东哥也参与其中,真是错综复杂,不得而知。只是一点,陈立国莫名其妙死了之后,萍姨妈心情肯定是痛不欲生,不知道她现在在哪里现在心情怎么样了林天龙心底也不禁有点挂念。
“是有点复杂,好吧,我今晚先帮你把那个婷婷姨妈应付过去再”林天龙苦笑道,“对了,不是有人在等你吗你先忙去吧”
“怎么你还想着那个宋姐姐呢”梁亚东起身笑道,“走,先跟我去陪着刘教授吃饭去刘教授你还记得吗以前曾经是我们的中学老师,对中国文学中国历史特别痴迷的那个,后来进修调进了你们炎都大学做教授了,可能你上中学的时候他就没有教过你了吧。”
“是那个啤酒瓶底眼镜先生吗”林天龙对梁亚东那个历史老师多少还有点印象,除了眼镜很厚之外,知识很渊博,据当年上课他的课上笑声最多,迷倒一群女生,连他大伯父当年都请他登门解答问题,所以天龙见过面。
这些年过去了,刘教授脸上虽然有了皱纹,可是依然白白胖胖的,秀秀气气的,头发梳的油光铮亮。听梁亚东介绍林天龙的身份,自然是一点就透,非常热情的握手寒暄。
“林少啊若以前的话,自然要你是华裔集团梁总人民医院林主任的公子,现在谁不知道你是在炎都市混得风生水起的少年英雄”刘教授这些年越混越好,见人人话的功夫自然是水涨船高,“哎呀,你们兄弟俩,都是年轻有为,事业有成,我们这些老梆子可怎么活啊哈哈”
“老刘少给我们戴高帽子,你现在是我明玉轩公司的首席顾问,天龙,你不知道,我这些年鼓捣文物古董美玉青瓷名人字画,全靠老刘给我撑着呢”梁亚东笑道,看了刘宗山一眼。
刘宗山也看了梁亚东一眼笑道“那还不是梁少你抬举老朽,正所谓士为知己者死,老朽还不竭力报效想我刘宗山研究了半辈子,只能做孩子王,得遇梁少赏识,才算是遇到了伯乐哪”
“看来你们俩这些年捣腾古玩文物发了大财了,以后有好事别忘了弟”林天龙笑道。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刘宗山酒量有限,可是喝酒很爽快,看来教书难免有点迂腐,可是为人处世却并不迂腐,知道下海挣钱的怎么可能太迂腐呢
酒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