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涅寒的那些下属臣子给她送来了好几十个风华绝代的男子来,做她的面首。
欧阳至业修养很好,看到这种事情,还是没忍住心里骂了脏话。
侍女来跟他禀报时,他低着头,薄唇勾起,邪|魅肆意,“寒神呢?”
“回欧阳公子,寒神在正殿迎客。”
“怎么,她是在谢客,准备收下这数十个面首,她打算扩充后宫?”
侍女面色为难,“这……这……。”
“说!”
欧阳至业忽然低吼一声,吓的侍女跪下,“回欧阳公子,奴婢不知,寒神喜也不笑,悲也不笑,总是那样冷冷清清,奴婢判断不了寒神喜怒,不过她没有看那些男子。”
“是吗?指不定此刻就已经在看了。”
这是欧阳至业第一次不能淡然面对被人笑是涅寒面首之事。
他是面首,那他们就会认为,寒妻有一个面首,就可以有一百个一千一万个面首。
他说过,可以容忍他们胡乱编排他和寒妻任何事情,就是不能将寒妻和别的男子扯在一起,现在倒好,扯在一起不说,还送到寒妻面前来?!
……
欧阳至业等着涅寒来跟他解释,顺便看看那些被送来真正当她面首的男子都几个鼻子几个眼。
可他等来的只是端着药给他喝的涅寒,对于面首一事,涅寒只字未提。
他也倔强,不问,心里已胡思乱想,怒发冲冠,想着要捉|奸在床了。
可接下来几日,涅寒照顾他,寸步未离,当然她还是没提面首的事情。欧阳至业等的挠心挠肺,从没这般煎熬过。
几度看着涅寒,咬牙切齿的想问,可最后都咽下去了。
好!
他不问!
看她能忍,能骗他到几时!
可又十天过去了,欧阳至业的伤完全好了,涅寒还是什么都没说,他就开始疑神疑鬼的看附近的那些神殿里面有没有住人进去。
可他趁着涅寒不在的一会,一口气找了数十座,都没看到谁住进去了。
于是他想,神殿三千,那些面首肯定被安排到了偏远的神殿,应该是在防着他别发现。
可他花了五天时间,找完所有神殿,累的不行,眼睛都看花了,也没看到。
还是说……那些面首被放在了寒妻身旁伺候?
想到这个可能,欧阳至业将涅寒身旁随从逐一审问了个遍。
有几个随从心高气傲,觉得欧阳至业欺人太甚,跑去涅寒面前告状,涅寒听完,一脸问号,“你……你说他问你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