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一个善战的女子,能将天下战事棋局玩弄鼓掌,心思城府是有的,只是她不愿用到感情上面来。
可欧阳至业已经好几次莫名其妙的亲完她就跑了,她有两次跟上去都没看到他影子。
女子第六感就来了,一警觉,那么聪明的她,一下就发现他背后动作了,说起来怪她太聪明。
……
此刻欧阳至业就在人界,他刚刚出门,已经算到寒妻要来这里了,脸上尽是春风得意。
他是故意让寒妻发现的……
毕竟,他不知道怎么开口,想了好几次开口,结果都变成了亲完她就跑。
繁华热闹的大街上,欧阳至业一袭玄白衣物,吊儿郎当的冲着卖发簪的女子眨眼,问她怎么卖的,寒妻是不需要这些,可他想买。
卖发簪的女子被他一眼看的面红耳赤,说话结结巴巴大半晌,“这个…这个…簪…簪子是…是上…上等…玉,一百五…十两…银…银子…子。”
“哦!银票行吗?”
欧阳至业很高啊,弯腰去问,完全是看她声音太小的原因,清冷的声音低沉,明眸笑意飞扬,那么好听,好看。
那女子头低的已经看上去像鞠躬,“行…行…。”
“银票给你,发簪我拿走了,多谢姑娘。”
“公……公子……慢走。”
欧阳至业听她说完,点头,继续往前走,一手背在神后,一手拿着发簪在眼前打量,薄唇上扬,流目潋滟,这样的他让多少女子倾心呐。
涅寒来了,就在他身后不远处跟着,看着方才买发簪的一幕,蹙眉,他怎么能这样为难一个凡女,竟才知道他心思竟有如此恶劣时……
原来呀,方才卖发簪的女子在欧阳至业走后,吓哭了。
涅寒看了一眼这个女子的身世,叹气,她卖的东西虽然看着价高,可进价也高,一只发簪她最多也才赚上几百文,身上衣物也能看出她的窘迫,家里有重病父母,日子难过时上下餐不继,一个女子在街上卖东西,受了许多欺负,所以胆小……看到欧阳至业当然不是说讨厌,她也喜欢看这等男子啊,可是自卑感压的她喘不过气……哭是哭命。
命……
涅寒忽然回想到她散去的那几年,天地将她的命收回,将她的思维禁锢在黑暗之地,她以为那就是地老天荒,可最后天地将她放出,说她执念太尖锐,既然要走,就不留她在身旁。
这就是她的命……
……
继续跟着欧阳至业走,忽然,涅寒脸色白了下去。
前方……
欧阳至业买下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