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看着他,走上前端着空药碗,转身之际抬手刮了他高挺鼻梁一下。
“你……。”
他坐直身子看她,流目中赌气明显,结果她端着药丸出去了,反应过来后,忙不迭地追出去,一脸慌张僵在脸上,涅寒没走,她就在门口将空碗递给了侍女。
转身,一脸打量看他,无声的问他这么慌是做什么。
又被笑话了。
欧阳至业也羞恼了,正要转身进去,眼角余光瞟到她笑了,怒壮胆,一步跨出去,捧住她的小脸,低头吻了下去。
如狼似虎的掠夺,在门外众几个侍女守卫的眼光下,涅寒挣扎,可奈何他铁了心的吻,贝齿被撬开,清冷的气息将她攻陷,舌搅乱了她的呼吸,心跳,手足无措,最后只能捏住他腰侧的衣襟……
欧阳至业还是当初那个男妖,媚|术是他与生俱来的东西,吻则深吻,吻的她不能自己,陷在他怀中,任由他为所欲为。
停下后,抱她在怀中,细细密密的吻又落在她耳畔,一声一声寒妻,声音低沉而喑哑,冷清清的又炙热,这就是欧阳至业,他总能对着她那么媚|于语言。
侍女守卫们虽皆是妖,可他们也没传说中的那么开放,男女始终有别,看的面红耳赤,低头偷笑……
一刻钟后……
涅寒从欧阳至业的媚|术中醒来,殿内传来欧阳至业大吼大叫呼痛求饶的声音……
“寒妻,寒妻别打了,痛死我了……啊啊啊……你还打……真的痛,我的伤裂开了……不信你看啊寒妻……。”
欧阳至业和涅寒绕着桌子追跑,可他怎么躲,都能被打到,苦肉计都没用了。
占便宜一时爽……
最后还是因为他伤的原因,涅寒放过了他,可欧阳至业怎么跟她撒娇都没用了。
侍女还在背地里笑话欧阳至业,身为神殿的主子,还跟未来女主子撒娇,看起来就像是个被宠坏的少年。
可实则,他不过是因为每次撒娇,就能看涅寒笑罢了……
顺便再占点便宜就更好了。
欧阳至业受伤的这些天还好,每晚涅寒就守在他床头,可妖神皇宫来了御医,告诉他伤完全好了,一到晚上,涅寒就没再出现在他房间了,这让欧阳至业急躁起来。
他想去涅寒的房间,也不行,她根本不让……在门口张望的像是个贼,侍女忍不住笑问,“将军,何不进去找寒神?”
欧阳至业心里默默嘀咕,我也想……
可看这个时间,已夜深,他若进去,寒妻定然不让,还会生气。
想了想,最后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