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埋掉了百暗的地方,她不会真的走进那座墓,三千五百万年,这样长时间积压的思念都没能驱使让她走进去,如今更不会。
看她惧怕,百暗无力又心疼。
“那你要如何才肯再依赖我?”
他那儿媳说,脱尘没有对他陌生,只是不依赖他,而不依赖也只是一份交集,可他不想少了这份交集,他想脱尘什么都依赖他。
齐缘看着他,迷茫摇头,“可我什么都不缺呀。你走了,我能保护自己了,也能自己走出去看外面的美景了,也不知道什么是无聊和不无聊了,百暗,我不是傻子,也没有失忆,经历过什么,学会了什么,我都不可能丢开了,那已经是我潜意识里的东西了。所以你所谓的依赖又是什么?”
她忘了?
百暗这才明白过来,她不是不依赖了,她是把依赖给忘了,忘记如何依赖他人了。
他走后,她的依赖无处可去,被迫坚强,独立,所以她现在只记得坚强和独立。
“脱尘,你不要躲着我,我靠近你时不要拒绝,我会重新教你。”
他做不到抹去妖精所有的记忆,那样太自私,所以他只能选择重头开始教她。
齐缘默了片刻,问他,“我几时躲着你,拒绝你了?”
“我想带你去妖界看神皇神后,你转身就走……。”
“那是因为我没时间,我要回齐家,他们会担心,神皇神后以后有的是时间看。齐家人只是凡人,我能陪他们的时间太少。”
短短数十年,她不想错过任何一个陪他们的时间。
“我说生个女儿,你想也没想的打我好几次……。”
“你欠打,有一个夜儿还不够?现在我们的孙女都几岁了,宠着她就够了。”
齐缘气鼓鼓的擦眼泪,还好意思说打他好几次,那是因为他说了好几次,她都说不行了,还一次又一次的说。
重点是这个吗?
百暗要怄死,握住她的肩,“不生女儿,我就不能碰你了?妖精,你还记不记得我是你夫君,床笫之事你忘了我可以教你……你又打我?”
齐缘小脸羞的通红,一鼓一鼓的捏他脸,“声音小点,今天周嫂回来了,在厨房做饭呢!”
嗬!
百暗真是从头到尾败给她了,她分明一举一动还是那个妖精,可就是离他有距离,膈应的他肝肠寸断。
不甘心的捧着她的小脸,不容拒绝,一番深吻,然后她躺在床上,衣衫绯乱,如瀑青丝也凌乱了,小脸红的,媚眼如丝,看的他邪火直冒,含着她的耳贝,喑哑低沉的声音滚烫,“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