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在心里,现在一时间没法开口跟我说,她到底对我……陌生了……。”
妖精可以对着陌生的他热忱,却不能对着熟悉的他再依赖。
宫拂晓沉默片刻,知道问题出现在哪了,一个不说,一个问不出结果……
“父王,你走了几千万年啊,母后从一个事事依赖你的女子被迫坚强,独立,所以她知道了一件,这件事叫做‘世事无常’!她不是个傻子,经历什么,就要明白什么,你说是吧?至于她对你陌生,那不是陌生,只是她之前太过依赖你,现在不依赖了,你和她之间少了这份交集,才让你觉得陌生。至于她为何不依赖你,是因为她在把法力修为给我之前,这六界根本除了大神,没谁动的了她!父王,你走了,她却将自己活成了当初的百暗……。”
既然齐缘自己心里有了一个百暗存在,她何必再要另一个百暗?
百暗阖上流目,他走了,脱尘将自己活成了另一个百暗……
“父王,对于母后来说,你是母后的一部分,你走了,她最缺的就是你,所以她缺什么就补什么,久而久之,她就活成了你。若真的陌生,她又何必守着心里虚幻的百暗不放?她不过就是担心你只是一场梦,所以她宁愿相信你没回来,也要守着脑海里那个陪了她几千万年躺在棺中的百暗。”
宫拂晓的一字一句对百暗来说都是惊醒……
“还有啊,母后是不会变成所谓深沉世故的,因为那三千五百多万年,她根本没有心,想深沉,想成熟都不可能,您把她哄高兴了,她还是当初那个不谙世事冥主夫人。”
“什么叫没有心?”
百暗猛地睁开眼,看着宫拂晓,那眸光凌厉,宫拂晓缩了缩脖子,小心翼翼的又咬了一口糕点,“难道父王莫非不知道在您前世下葬时,母后徒手将她自己的心血淋淋的挖了出来,放在您的棺中,给您陪葬了吗?一个没有心的女子,拿什么来成熟?我第一次看见母后的时候,她就跟火儿差不多,眼里就只知道玩,连她……哎?父王?”
她话都没说完,百暗却没见了踪影,宫拂晓一口吃完糕点,起身,有些纠结的挠后脑勺,夜瞑这个害人精,怂恿她独自来给父王请安,还说父王不会因为她说话没轻重生气,看吧,父王都被她给说没影了,回去收拾他。
…………
百暗去人界找齐缘了,他不想给她时间冷静了,宫拂晓的话一句一句,如魔音刺耳般的回放着……
你走了,她将自己活成了当初的百暗……
你难道不知道在你前世下葬时,她徒手将血淋淋的心挖了出来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