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八卦话她也能说的跟真的似的。
嗯?
听出猫腻,齐缘歪着脑袋瞄他,“你说你会去接我放学?”
她来这边二十年,可从没接送过,因为家里人也不让,说是独立胆大才好。
“不希望我去?”
“不许反悔!”
齐缘高兴的蹦蹦跳。
别人的不谙世事都是因为被保护的太好而来,而齐缘的不谙世事是由她自己挖了心而真空保存下来,她这幅皮囊纵然再美,心性再单纯,百暗也在她的身上刻下了刻骨印记,不可磨灭。
……
晚饭后,柏暗送齐缘回家,他其实并不知道她家在哪,是做什么的,直到把她送去了军区附近,他才隐隐猜到点痕迹。
两人慢吞吞的往前走,齐缘始终抓着他的手不放,他也就迁就。
“柏暗,你不问我家是做什么的吗?”
柏暗没回答,看了她一眼,意思是不问你也会说,谁让你是个话痨。
齐缘小声的哼哼,怎么一点不热枕,不过她知道,百暗不是变了,而是他还没爱,“算了,你肯定打死也不会问的,我告诉你吧,我父亲叫齐恒,是个将军。母亲是国画艺术家范楚,家里还有爷爷奶奶,不过他们住在岭山白庄。母亲今天出门了,她要去开会,父亲一个月回来一次,所以我基本一个人在家……。”
“你是在向我暗示什么吗?”
“柏暗!你正经点!我哪有暗示你什么!再往前就是有哨兵站岗了,你就送我到这里吧,明天见。”
看吧某人的女朋友给气的,连晚安吻都忘了,走了老远,忽然想到这个事情,回头一看,他还站在那里,眼里漫天而来的委屈,面对百暗,她几乎是时刻的想抓着他大哭大喊的问他,说她有多委屈,说她等了多久,说她多害怕,多煎熬,可每次无论是梦中醒来还是回头看,都不见百暗。
现在忽然一下能看见他了,她几乎这几天几夜都没怎么休息,坐在床|上发呆,光想他了。
往回跑,扑到他怀里,紧紧的抱着他,打趣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女朋友,这才走多久,舍不得了?”
“嗯。”
“……”柏暗静默,他就是说着好玩,谁知道她竟然还承认了,低头去看她,竟然还眼泪汪汪,霎时哭笑不得,低头给她擦眼泪,“你有离不得人的习惯?”
“离不得你算不算?”她眼巴巴的看着他,声音哽咽,鼻子红了。
“难怪你这么缠人……。”
话音未落,齐缘又一把搂住他的脖子,脸往他脖颈间钻,眼泪大颗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