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东西让她痛了。
她的十指，揪紧夜瞑腰侧的衣襟，很用力，骨节都发白了……
她在控诉……
那么难过的控诉折她翅的男人……
夜瞑流目轻闭，深呼吸一口，“既然这般难过，为何不说话？你说……我就带你离开，给你永远的自由，不再关着你。”
“可是没了你……我会死……。”宫拂晓呜呜的说着，被折翅，最多就是让她难过的哭一段日子，可没了阿夜……
她还要自由干什么？命都没了……
夜瞑俯身，将她横抱在怀中，额头抵在她的额侧，吻了吻她的脸颊，唇瓣触到了从她眼中飘落幻化而出的雪花。
冰冷，却让他眸色染上笑意，阿晓选择的是他，而非自由。
漫天飞舞的雪花……很美，不过他不想看到太久，阿晓，你得快点适应。
“阿夜，我这么难过，你还笑……至于那么开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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