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殿下说话,貉觇自是忌惮,“呵呵,老祖此言差矣,与殿下比起来,我算什么?殿下是君,我是臣,可军师确实是魑魅害死,我有证人,否则,我也绝不会在各位同僚面前,信口雌黄!”
“证人?哪个证人?亲眼所见吗?”
貉觇看了老祖一眼,点头,反正殿下与欧阳燃情都不在,谁还知道他的证人不是亲眼所见?
“当然是亲眼所以!各位,请同我一起去枉死城外,便一切都知道了,幽天大人,朝中唯有你的法力修为能擒住魑魅,军师为朝中做了那么多事,下官知道,幽天大人绝不会坐视不理……。”
一边走,貉觇便一边对幽天说这各种冠冕堂皇的话。
老祖走在最后,一路都在忐忑,心里找急忙慌的想着对策……!
这一路,声势浩大……
而空坟前,魑魅一直守着空坟,比之前更安静了。
没了欧阳燃情,再也无人能靠近她分毫了。
燃情……
她抬手,抚着墓碑上的字,燃情,我等你,你会回来吗?还会要我吗?
此刻的魑魅完全不知谁还会要她,包括欧阳燃情,因为……他死了,不回来了,可悲的是她死不了。
眼中的世界都成了黑白……
欧阳燃情为魑魅建了一座后花园,不是特别大,因为他不想让安静的初七害怕空荡,但里花园里,全都是色彩斑斓的花儿。
一进去,都能将眼睛看的眼花缭乱,一般人进去就会开心的到处看。
而魑魅则会安静的坐在凉亭里,看着花园,欧阳燃情每次回家,便能在花园里看到那个安静看着花的女子。
魑魅不懂情事,更不懂男女之欢,这一切对她来说,都是空白,欧阳燃情最喜欢的,便是骗她,与她抵死缠-绵。
如今的魑魅什么都懂了,他却不在了。
心扉中,那种空洞的鲜血淋漓的感觉,痛的她四肢百骸都麻木了。
日复一日,一个月了……
燃情离开她一个月……
“看吧,我说她就在此处!”貉觇的声音在空坟前的不远处响起,魑魅猛地抬眸,瞳孔中的神色狠戾。
杀意太过明显,自然就让来的人防备,一防备,便会不由自主的相信了貉觇说的那些话!
幽天被貉觇唆使的到了最前面,他拧眉,看向站起身的魑魅,风拂过,她的长发飞扬,杀意在空气中蔓延……
别人都以为,魑魅要大开杀戒,其实,魑魅只是不想让任何靠近这空坟。
她如今什么都没有了,墓碑上以夫妻之名写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