耍赖的/19181/祸妃,眸底旖旎,薄唇一扯,伸手将她一把扯开。
宫拂晓的爪子离了他的劲腰,一慌,完了……
见他的手要放下去了,抬手,赶紧一把抓住,捧在心口处,抬头,眼巴巴的看着他,“阿夜,正事要紧,我先去找到魑魅,将她还给燃情后,再说咱们的小私事,好吗?”
正事要紧……?!
嗬!
夜瞑好笑的勾唇,那笑……暗夜妖异,“阿晓……。”
“哎……。”宫拂晓回答的软哒哒的,软哝的声音,一撒娇就更软了。
夜瞑伸出另外一只手,指腹流连在她的唇瓣上,眸光明灭不定,“阿晓方才与燃情说的话,我都听到了。”
……!
她就知道是这事,宫拂晓暗暗腹诽,这男人……真小气啊!她不就是说了他么!至于这般阴阳怪气的吗?
还有那欧阳燃情也是,早点提醒她又不会少一块肉,弄的她把什么坏话都给说完了。
“阿夜,我说的那是之前,又不是现在。”
“嗯,为夫说的也是之前,按照阿晓之前的逻辑,那若是为夫没有威胁你留在身旁,你肯定就离开了,嗯?”
“这还用说,那肯定……。”宫拂晓的话未说完,夜瞑俯身,靠近她的脸,近的……两人的睫毛都触碰到一起了。
呃……
“肯定什么?”
“肯定……肯定不会啊,我那么稀罕你,即便没有深爱你,我也视为仰慕的神,不是么?”
又是仰慕……
夜瞑每每从宫拂晓口中听到这两个字,都会无奈叹气。
他都不知道自己哪儿让阿晓仰慕,不是他不自信,而是……他对于阿晓来说,不应该是最容易亲近的人吗?
为何在她那里,就成了她仰慕的神?
殿下,你一眼征服了你家这祸妃,应该有成就感才对……
“别去枉死城。”
夜瞑叹气……
嗯?宫拂晓疑惑的回头看了枉死城内一眼,再转身看着夜瞑,“为何不去?魑魅还在里面呢!”
“魑魅会出来,你进去看到了……会说漏嘴,让燃情知道。”
什么……“什么跟什么?我看到什么要跟燃情说了?”宫拂晓满脑袋问号,魑魅进去找燃情,又不是进去吃人的。
“阿晓忘了,魑魅的改变?”
魑魅如今对于燃情的事,简直就是别人触及不得,否则,她出手大开杀戒,这冥界是没有多少人是她的对手。
这些日子,死在她手中的人……不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