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
看到的是从未哭过的初七,对自己那般难过的掉眼泪,听到的是从不愿杀人的初七,挖了别人的心……
这些,都不是初七愿意的,她却都做了……
“拂晓……。”
“嗯?”
“我不该离开初七的,对吗?”
“呃……我不知道这两个月魑魅经历了什么,只知道她抱着我哭了很久,所以我不知道你该不该离开,毕竟……感情总不能一直只能是你一个人的事,魑魅迟早得知道,不通过这个办法,可能下个办法于她更残忍,比如……依照燃情的性格,她若再不懂,你就得对她动手了,嗯?”
宫拂晓抬眸,好整以暇的看着欧阳燃情,一脸的戏虐,可神色确实认真。
欧阳燃情不语,这算是默认了宫拂晓的说法,他耐心再好,再心疼初七,也不能纵容让她一直晾着他一个人深爱……
不是会累,而是会痛……
痛的久了,初七若还是不能明白过来,那么他也只能对初七下手了。
“所以,这两个月经历了什么,你可以试着不去深究……。”否则,痛苦的,可就不是你的初七,而是军师你自己。
宫拂晓后半句话没说出口,以为她再没能亲眼所见,那也能想象出魑魅那两个月的经历有……多不好!
“拂晓认为可能吗?若是你……你认为你能劝殿下算了?”
殿下?!
呃……
宫拂晓脑子里里面就浮现了殿下清冷的神色,唇角一抽,说动谁,也不能说回殿下的。
阿夜是最不好说话的人了,连她……也不一定是次次都灵验。
哎……
“我以为……你比阿夜好说话。”
“是吗?”欧阳燃情眉心一抽,他就那么好说话?
“是,最起码……我跟你说话时,你没有那么难说话。”
“你是殿下的皇妃,自不能与别人相提并论。”
这逻辑……
“那从我们见面开始,你就没那么难说话。”
“那个时候你不已经是殿下的人了吗?”
“谁说的?!”宫拂晓一个激动,站了起来,瞪着欧阳燃情,
“你少胡扯,那个时候,我就是个被威胁的人,夜瞑那个时候别提多无耻了,竟然想让我用美人计让云国京城的人都安乐死,那也叫我是他的人?我答应了吗?”
欧阳燃情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神色有些飘忽,看着宫拂晓,“原来如此,可我以为……你与殿下初次见面,就已殿下的人了,所以才会对你好说话。”